许季南同珊爱道:“早就听闻珊爱小姐的大名,现在一见果真非凡。”
纵然珊爱心里在不满意,也不会在滕骞刚走,就开始拆滕骞的后台,“许导现在也是名声正旺,毕竟这从国外回来的人确实不一样。”
而跟着滕骞离开的林初见,出了餐厅就一脸怒意的往公司走。
滕骞不急不慢的跟在林初见身后,他并不觉得自己刚刚哪里做的不对,而且林初见莫名其妙的和许季南在一起吃饭才诡异,他可没有忘记那天林初见喝醉,还被许季南拐到酒店里的事情。
有时候男人和女人的思维总是相错,滕骞认为珊爱挽着他的胳膊不过就是一种礼仪,而看在林初见眼里,就是拉扯不清,明明说过和珊爱没有关系的。
林初见也知道自己现在很矛盾,她知道自己喜欢滕骞,不知道滕骞对自己的感受,甚至还会因为滕骞平时对自己的暧昧,而开始对珊爱争风吃醋,明明她根本没有立场的。
过了马路,再有一个转角就能到公司,滕骞终于忍耐不住,他上前几步拉着林初见的胳膊,“你就不想解释解释?”
他声音里的不耐让林初见委屈,她用力甩开滕骞的胳膊,因为过于用力自己后退几步险些摔倒。
推开想要扶自己的滕骞,林初见冷冷的看向他,“我有什么好解释的?我不过就是和朋友吃顿饭而已,我又没有拉拉扯扯的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,再说了,你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?”
滕骞不可置信的看着林初见,感情说他还没资格?
不给滕骞愤怒的时间,林初见趁机跑回公司。
滕骞被林初见气的够呛,自然也不会再去追林初见,他一脚踢在一旁的墙上,“我没资格?那谁有?许季南吗?真是好笑。”
林初见跑回文化部,因为还是午休时间,很多人都没有回来。她坐在自己的位置上,久久不能平静自己的怒意,最后实在忍无可忍,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就翘班。
反正她这个工作也是滕骞给她安排的,签了一个五年的卖身契,她不能在这么老老实实的待下去,不然滕骞是不是真的以为她很好欺负。
乐容在外面跑了一天的新闻,一无所获。她接到林初见的电话时,正在广场看鸽子。
林初见坐了一个小时的公交车,才找到乐容。
乐容正在用面包屑喂鸽子,她的相机就放在一旁的花坛上。
“你今天怎么这么闲。”林初见一屁股坐在乐容相机旁边,看着喂鸽子喂的不亦乐乎的乐容,心里其中觉得堵的难受。
这些鸽子大概经常接受这种喂食,大胆的鸽子甚至敢在乐容手上吃东西,乐容手心痒痒的,她笑道:“我这是怒极反笑,你说我忙里忙外的跑了一大圈,结果什么都没有发现。”
她们干这个工作的,本来就会经常几天都没有收获,乐容已经学会调整自己。
林初见无聊,拿过一旁的相机,给乐容拍照。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