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于稻泽就好像是杠上了滕骞,总是用各种借口去给滕骞敬酒。
滕骞对于于稻泽来者不拒。
林初见在一旁可就没那么平静,她想的是,按照滕骞眦睚必报的性子,这一个吃饭的时间都没有理她,估计是挺生气的。
金蔼民并没有参合于稻泽和滕骞的明争暗斗,他低着声音和林初见讲话。通过这么久的相处,他见识了林初见的努力,对林初见已经开始慢慢改观。
相对于滕骞的生气,林初见当然更在意和金蔼民的交流,她可没有忘记自己来到这个杀青宴是干什么的。
本来这是一个正常的杀青宴,因为有滕骞在场,被吓的心惊胆战的冯导根本没有站出来讲话,所以杀青宴成了于稻泽和滕骞的斗酒大会。
江清月和林初见不同,她一直对于稻泽嘘寒问暖,甚至会劝于稻泽不要再喝。
滕骞冷眼看着,只不过心里的怒意越发的厉害,怎么林初见就像个没事儿人一样还能和金蔼民讲话?
于稻泽的酒量不如滕骞,结束以后于稻泽只能靠江清月扶着离开,而滕骞还有最后一丝清醒。他拒绝金蔼民的搀扶,一个人走到萃和苑外面,就是走的路线不太直。
被金蔼民安排着跟在滕骞身后的林初见有些心不在焉。
直到坐在车里,身旁滕骞的眸光越发的炽热,她突然想起那天那个突如其来的吻,不禁觉得有些坐立难安。
好不容易回到别墅,林初见犹豫一会儿,还是招呼着司机帮她把滕骞扶到屋里。她可不敢再单独面对滕骞,省得再发生那天的突发事件。
滕骞在车里坐了那么久,酒劲都上头了,晕晕乎乎的也不知道东南西北,就任由司机扶着往卧室走去。
林初见在楼下烧水的时候,司机从楼上下来,“林小姐,我先回去了,明天早上早些来接滕总。”
“好的。”林初见打了个呵欠,看到时间也不早,就不在耽误司机离开。
熬着困意,林初见在滕骞房间里放好了凉白开,这才回房间睡觉。
第二天,天刚亮,林初见就奇迹的睡不着,她在床上滚来滚去,一会儿看看手机,一会儿坐起来发呆,就是不想去楼下准备早餐。
直到七点,林初见都没有听到滕骞出门的声音,就觉得大概是昨天喝的太多,所以没来的及起床锻炼身体。
阳光从窗帘之间的缝隙射进屋内,林初见伸了个懒腰眯着眼睛,早上的阳光撒在身上也不会让人有炙热的感觉,反而很温暖很舒服。
林初见想着再不起床就要迟到,这才终于从床上磨磨蹭蹭的爬起来。
她昨晚上床睡觉的时候一不小心把鞋子给踢太远,下了床踩在浅色的地板之上到处找自己的鞋子,地板冰凉的感觉让她打个冷颤,看到距离自己几步远的鞋子,她快步跑过去穿上。
不过这天气,好像越发的冷,估计夏天很快就要过去。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