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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夏竹也很奇怪,她不免有些疑惑,于是走出房门看了看。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。只是今天好像宫女内侍都很齐全的呆在关雎殿内。
萧雪寻也没多想,既然夏竹不想出去,那就别出去了。她转身拿了一本书,就到后院去看书去了。
夏竹偷偷看了几眼萧雪寻,深深的叹了一口气,还好她没有坚持。只希望这禁宫令能早些解除的好。
这一天,萧雪寻又在宫内看了一天书。
今晚,司空御痕比昨晚还要来的晚些。萧雪寻睡的有些沉,没有发现他来了。第二天他又早早的离开了。
萧雪寻迷迷糊糊的醒来,一摸身后是空的,顿时心中有些失望。起身有些迷迷糊糊的来到了后院。却没有发现司空御痕的身影。
自从那次她跟司空御痕提出要练剑后,司空御痕就将每日的晨练移到了她的后院。每日都是这个时辰教她的。
昨天是因为自己醒的太晚了,错过了时间,可今天呢?
今天她看了看时间,明明很早。可是为什么没有司空御痕的身影?难道他昨晚并没有来吗?
一想到这里,萧雪寻心中的失落更深。转身回房,她问道:“夏竹,他昨晚没来吗?”
夏竹说:“皇上来过了,只是走的比较早。”
虽然听夏竹说司空御痕来过。可是不知为什么,她的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,而且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怎么有精神。
吃过早善后,萧雪寻说自己有些累,就到床上去休息了。
萧雪寻这一睡,就不知道自己究竟睡到了什么时辰。她是被渴醒的,一睁眼,就喊道:“夏竹,给本宫倒杯水。”
很快,萧雪寻听到了脚步声,然后是倒水的声音。接着一道修长的身影从屏风处转了过来。来人一身青衣,手中端着一杯茶。
她缓缓的走进萧雪寻,恭敬的双手递到萧雪寻面前,说道:“皇贵妃娘娘,您要的茶。”
萧雪寻有些愣怔的看着来人,问道:“你是谁?怎么会在本宫的关雎殿?夏竹,夏竹……”
萧雪寻冲着外面喊了两声,可是却没有任何的回应。
那宫女开口说道:“皇贵妃别喊了,就是您喊破了喉咙她也不会听到的。”
萧雪寻皱眉,看着眼前看似对她十分恭敬的宫女,怒喝道:“你究竟是谁?你把夏竹怎么了?小桂,小桂呢?你究竟把他们怎么了?”
萧雪寻说着,有些激动的伸手拉住了那个宫女的衣领,将她整个人拽到了自己眼前。
“皇贵妃娘娘息怒,奴婢青衣,是皇上派来照顾娘娘的,至于关雎殿的其他人,奴婢也不知道去哪儿了。奴婢来的时候,就只有奴婢和奴婢的姐姐红衣两人了。”那叫青衣的宫女跪在地上说道。
萧雪寻一听这话,起身穿上鞋子就要往外走。
“娘娘您要去哪儿?”萧雪寻刚跑到屏风处,手臂就被人从身后拉住了。
萧雪寻回头,就看到青衣拉着自己,一脸平静的问道。
“我要去找皇上,问他要人。”萧雪寻有些激动的说道。整个关雎殿内的宫人都被带走了,除了刑部还能被带到哪儿去。
“皇贵妃娘娘还是不要去了,先不说皇上会不会见您,这关雎殿的大门,恐怕您都出不去。”这时候,从门外走进来一道红色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