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部尚书冷笑一声,问道:“消息?什么消息,又是从何处听到?如果只是担心,皇后大可以将安王招进宫来,亦或是大大方方的摆驾安王府,为何掩饰行踪?”
郗汾恼羞成怒,猛的站起身来,指着刑部尚书吼道:“你算个什么东西,竟然妄想要审问本王。”
刑部尚书看自己目的已经达到,对他的无礼不予理睬,而是直接对着郗铎拜一下,说道:“皇上,臣只是将一些疑问提了出来,却没想到让安王情绪如此激动,臣……”
刑部尚书的话还没说完,郗铎已经怒道了极点,直接打断了他的话:“够了。”
刑部尚书的疑惑,何尝不是郗铎心中的疑惑。
他对皇后和郗汾的偏爱,恐怕这整个鹿笙都知道。若只是母亲想要见儿子的话,那大可以光明正大的来,为何要偷偷摸摸的。
更可恨的是,郗汾也说了,是得到了消息。那所谓的消息,还不是那件事情吗?
他记得他并没有对皇后说过此事,那皇后是怎么在第一时间得到消息的?
很明显,皇后在他身边安插了眼线。他最恨有人在他身边做小动作了,所以就算是再宠爱,踩到了他的底线,那就不要怪他不念及旧情。
“说,你跟皇后到底在瞒着朕计谋什么?”郗铎逼问道。
郗汾惊恐的转身,看着郗铎噗通一声跪了下去,说道:“父皇还是不信儿臣吗?儿臣真的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你不说是吧。传皇后……”
“传皇后进殿……”甄怀远喊道。
不多时,皇后被带了上来。看到郗汾头上的血,她担心的扑过去,问道:“汾儿,你这额头怎么了?”
郗汾拉过她的手,说道:“母后,儿臣没事儿。”
旁边的刑部尚书看皇后进了殿,不是先跟皇上行礼,而是先去关心郗汾。冷笑一声,说道:“皇后娘娘,皇上宣您进殿是问话的,不是让你们母子相聚的。”
他这话一出口,皇后脸色变了变,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上的褶皱,这才上前几步,对着郗铎俯下身道:“臣妾参见皇上,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“平身吧。”郗铎说道。现如今,还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皇后也参与在此事中。所以,皇上并没有摘掉她的凤冠。
“不知皇上宣臣妾上殿何事?”皇后明知故问。
郗铎说道:“皇后啊,万家谋逆,证据确凿无从抵赖。朕已经下令,万山仇秋后处决,万氏一门株连三族。”
“什么?”皇后听了一下子瘫软在了地上,爬着上前哀求道:“皇上英明,父亲他对皇上忠心耿耿,从无二心,怎么可能谋逆。还请皇上收回承命,不要让小人有机可趁。”
“皇后,你现在是自身难保了,还有心思为万氏一族求情。”郗铎看着她说道:“皇后,朕问你,万家谋逆,你究竟知不知情,是否参与其中?”
“不,臣妾并不知情。”皇后摇头,说道:“而且皇上,万氏一门没有理由起兵造反,一定是有小人陷害,皇上明察。”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