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烟跟着周义宁刚走到听雨楼旁边的小树林时,就看见墨渊手里拽着几根红绳,孤孤的站在挂满冰棱的树前发呆。看上去,似乎在欣赏这千姿百态的冰棱,又好像在思考着国家大事。
“大公子为何站在这里发呆?”如烟眼尖,瞅见了手上的红绳是她刚才所编的红绳,盈盈笑道:“大公子喜欢妾身编的红绳?其实这些红绳编法很简单的,平时姑娘们都会编来自带,图个吉利。”
“吉利?”墨渊挑眉,不理解她这话里的意思。
周义宁上前看了看,说:“师兄要这红绳做什么?”
不等墨渊回答,如烟上前拿起墨渊手里的红绳,一根根的解释:“这种编法的,大多是送给婴儿,驱邪避凶。这根,姑娘家最喜欢串了金银珠子戴在手腕上的。这几根,是挂铃铛戴脚踝的。至于这根……”
如烟说到这里,故意停了停,她拿起林暮暮骗墨渊说是夫妻扣的红绳,想了想,说:“这种编法是国都最近最流行的,不管宫里还是民间,姑娘们都会编上一两根,随便挂些小东西戴着,很漂亮。”
“哦,不知可有什么名称?”
“大公子说笑话了,这红绳的编法,每隔两三个月就会有新的出来,姑娘们只是图个新鲜,哪里还会去给这小什物取名字。不过是红绳而已,又不是送给情人的定情礼物,不会那么正式的。”
如烟说完,又把这些红绳都还给墨渊,莞尔一笑,问道:“大公子如果要,妾身为大公子编两根?”
周义宁听见,上前拍了拍如烟的肩,说:“我师兄就算是想要红绳,也会央暮儿那丫头的。你快进去看看暮儿在做什么,她很不让人省心的。”
如烟福了福身,快步往听雨楼走去。
墨渊见她身影消失在树林外,这才将红绳随手往周义宁怀里一塞,抬头挺胸的往致远堂方向走去。
周义宁拿着红绳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,眼看墨渊已经走出树林,他三步并着两步小跑过去,问道:“师兄,你去哪?”
“你去换好官服,我们要进宫。”
“哦,那红绳怎么办?”
墨渊冷眼瞧着,说:“扔了!”
“扔……”周义宁随手把红绳往草丛里一扔,又问:“丫头呢?”
“她去致远堂找你,说要进宫去。”
周义宁这才明白为什么墨渊好好的突然说要进宫,他也没有多问,叫来小厮,吩咐他去取来官服,套好马车,找到林暮暮一同入宫。
小厮得令,一溜烟的跑了,周义宁则跟着墨渊慢慢踱步往将军府门外走去。
“师兄,丫头为什么突然想进宫了?”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