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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不是客人跟艺娘的关系呗!”林暮暮痛归痛,闲事还要管。她听见墨渊质问周义宁,不等他解释,便振振有词的说道:“师傅,你没听到如烟姐姐说的,是师叔买了又不去收货,所以人家才寻上门来,要师叔赶紧收货嘛!”
这么简单的事实,他们两个大男人还不明白?连她这个小姑娘都懂了。
帐外传来阵阵咳嗽声,天干物躁,个个都喉咙上火,拼命咳嗽。
墨渊伸手拍了林暮暮的脑袋一下,不许她再乱插嘴。
“你打算如何处理?”墨渊问周义宁。
“我已经把她关进柴房里,派人看着,只等师兄发落。”周义宁果断把皮球踢给了墨渊。
谁叫他那天手痒去参加了艺娘的竞投,花了大价钱又没收货,竟被人逼到家里来了。
现在,不管他收不收货,如烟都应该不会放过他。但假如是墨渊出面处理,如烟就不可能有二话。
林暮暮在帐里面贼笑着,这周义宁还真不是省油的灯,把这棘手难题扔给墨渊,自己甩得干干净净,两袖清风的。
墨渊犯难了,虽说长兄为父,但这种事他还真不好做主。本想严厉的训斥周义宁两句,叫他自己好生摆平此事。结果考虎没发威,就被狐狸算计了。
论医术,论内力,论修炼,周义宁都不及墨渊。但他整日的在官场和风月场所里混,论起无赖和狡猾,这事他还是一顶一的强。
林暮暮知道墨渊太过正直,对嫖客的世界观和价值观是不了解的,要他处理这种事,就像要他拿着银针去种田一样为难。她又拱了两下,悄声说道:“师傅,暮儿觉得如烟姐姐是有苦衷的。”
“哦?”
“师傅何曾听说过,这样不珍惜生命动不动去寻死的?如烟姐姐撞在我身上的力道我是清楚的,她是真心寻死。”林暮暮循序渐进的开始推理:“就算她是艺娘,被人买了没收货又不是死罪,大不了再抬高价钱卖给别人。可是她眼巴巴的上门求师叔收货,肯定另有原因。”
墨渊点头,周义宁听见,不禁开始认真的思考起来。他了解女人,但他不一定比女人更了解女人。
“我觉得如烟奶奶不是这样随便之人,会有今天的举动,除非……除非有逼不得已的事。比如……涉及到她的生命,或者,有别人觑觎她的美色,但那人是如烟姐姐宁死也不想给的……”
林暮暮刚说完,周义宁突然用力的拍了拍脑袋,说道:“上前去如意馆时,我隐约听管事说过,有很多人在竞投如烟。管事还催我快些收货,说是不收的话就转卖别人……”
剩下的话,周义宁便不敢说了。
那天正是他带林暮暮去如意馆玩的日子,他原本想就在那夜收货的,结果林暮暮出事,他吓得魂不附体,就是端来西施给他,他也没有半点“品尝”的意思。
墨渊一听,觉得林暮暮说得很在理。
如果事情正如他们所猜测的那样,如烟寻死的事情便会有合理的解释。如此看来,她性子刚烈,倒也算是坚贞不屈。
“师叔,你也太混账了!如烟姐姐已经是吓得花容失色,你还关她在柴房里……你真是简单粗暴不讲道理!”林暮暮得理不饶人,顺带把周义宁说了一通。
墨渊叫来琉璃和琥珀,让他们带了身干净衣服去柴房。如烟换好衣裳后,琥珀又叫人帮她整理好妆容才将她带到竹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