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</p>
林暮暮忽然觉得有点愧疚,上次在议事厅,这些嫔妃们为南施恩精心准备的食物全都塞到她的肚子里去了。
虽然当时她也是被迫的,但总归令这些痴女怨妇伤了心。现在她们又都纷纷来示好,送来各式礼物,林暮暮觉得自己受之有愧啊。
灵花鹊见林暮暮又在发愣,自顾自的就着她那碗豆浆啄油条吃。
眼看灵花鹊撑得直打嗝,墨渊与周义宁推门而入。细心的林暮暮蓦然发现,墨渊的手腕上,什么都没戴。她编给他的红绳,那个唤着夫妻扣的红绳,墨渊已经解下。
林暮暮觉得胸口一闷,硬生生的痛了。就像水果刀划过手指时,破了皮却不见流血,但仍然会觉得,某处裂开了口子,隐隐作痛。
墨渊见林暮暮无精打采的歪在床边,桌上的豆浆油条给灵花鹊吃了大半,不悦的皱了眉,问:“为何不吃?”
“没胃口。”
“明知道自己身体不好,还饥一餐饱一餐?”
“就是不想吃嘛!”
周义宁见林暮暮情绪不大好,对着墨渊都没好脾气,连忙招招手,小四端着一个精致木盘,上面摆满了各种小玩意。
“丫头,这是后宫主子们送的小东西。补药和其它大物我都收好了,这是礼单,你看看。”
周义宁递给她一个红色礼单,林暮暮懒懒的瞥了一眼,说:“上回皇上赏的东西我一样没看,今儿更没劲看她们赏的。不想看,别放在这里碍眼。”
小四他们怕殃及池鱼,放下木盘就退了出去。
灵花鹊不合时宜的打了个响亮的饱嗝,周义宁瞪了它一眼,就连墨渊看它时,都眼神犀利不少。
灵花鹊赶紧蹦达到墨渊肩头,在他耳边说道:“暮儿说她,得了什么经期什么症……仙医,这是什么病?”
墨渊又何曾听过这个病,他费解的摇摇头,上前想再替林暮暮把脉,却被她挣脱。
“别胡闹!”墨渊见林暮暮红着眼盯着他的手腕看,知道她心里在别扭什么,也不解释,只是小声呵斥了一句。
林暮暮站起身,抖抖衣裙,问道:“灵花鹊,你说苏嬷嬷送了两套衣裳来?在何处?”
“我叫琥珀收着,怎么,你要穿?”周义宁看出气氛不对,赶紧应着,叫琥珀把衣裳拿进来。
林暮暮随便挑了件粉紫色的穿上,拎着裙摆就要出门。
“小姐,你要去哪?”琥珀和琉璃哪里敢做主,又不敢拦她,只好扯着林暮暮的胳膊央求道:“好小姐,今儿是初三,出门不吉利的。”
“不吉利?不吉利还有这么多个来咱们府里送礼?”
“跑腿的都是下人,小姐瞧着哪家主子来府里了?”琉璃倒也伶俐,看出林暮暮又在跟墨渊置气,便打着圆场。
琥珀也赶紧哄道:“小姐你昨晚不舒服,也闹腾了大半夜。国舅爷守着你大半夜没休息呢!反正今天不能出门,不如好好休息,明儿我们再出去玩,如何?”
“就是,都过了晌午,你还颗粒未进,到时候又嚷着饿,先吃些东西,看看有哪些好玩的小玩意。喜欢的就自己收着,不喜欢的赏给下人,图个热闹。”周义宁也在旁边劝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