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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哈哈哈!”一直沉默不语的王太医突然大笑起来,他就知道林暮暮在耍小性子,故意整王仕远玩,并非真得恶意。
刚才听到她的抱怨,方才的烦闷立刻烟消云散,大声笑道:“你这个小丫头,就是气量小了些。刚才是你仕远哥哥不对,我让他给你陪不是,你就别再折腾他了。”
“不要!”林暮暮来到王太医面前,气呼呼的说:“我才不要他道歉,我要做王爷爷的徒孙!”
“好好好,爷爷早把你当孙女当徒弟看了,小丫头还不知道?”
周义宁与墨渊又对视一眼,两人暗中交换意见,都对林暮暮这四两拨千斤令王太医半推半就的与她拉近关系的手段,很是赞许。
林暮暮见王太医几乎已经将一条腿跨到她这个行列里来,只差最后一把火,人也笑得更欢。
她连连拍掌叫好,对着王太医连喊了三声“师傅爷爷”。王太医对她这自创的喊法也没有异议,他见墨渊都笑意盈盈颔首称好,便当仁不让的应承下来。
林暮暮叉着腰,鼓着脸走到王仕远面前,娇滴滴的说:“仕远哥哥,你刚才笑什么?”
“没什么!”王仕远刚才是瞧她娇俏可爱的撒娇,竟忘了刚才的气恼,不自觉的笑了一下,被她抓了个正着。只好收了笑,板着脸矢口否认。
林暮暮撅嘴,得瑟的说道:“哼,仕远哥哥,你等着,我一定要想办法把你弄进太医院!你就等着我在太医院里收拾你吧!”
王太医正式收林暮暮做“小女徒孙”,墨渊和周义宁都明示暗示会帮助王仕远理入太医院,双喜临门,笼罩在王府家上空好几日的愁云惨雾顿时散去,摆了一桌丰盛的饭菜,正要好好庆祝,林暮暮忽然神色一变,双手捂着肚子,蹙眉不语。
“唔……肚子闷闷的痛……”
林暮暮小声与墨渊咬耳朵,她很担心是自己来葵水了。
上次在冰窖因为葵水血流不止差点丢命,林暮暮心有余悸。按理,已经过去一个多月,她早该来第二次葵水,可是迟迟没有动静。
现在莫名的肚子绞痛,林暮暮担心在王太医家出丑,紧紧的抓住墨渊的手,央他带自己回将军府。
王太医早就看见林暮暮的异样,伸手搭脉一探,便诊了个七七八八。
他以为林暮暮听话,乖乖按照他上回开的药方吃药,将身体调理正常了,所以煞是得意,捻着山羊胡理解的笑笑,说:“女孩子家总有这么几天的。丫头,跟你师傅回去好好休息,等身体好了,再来玩。”
墨渊也不跟王太医客套,带着林暮暮便回了将军府。
一进屋,林暮暮就连吃了十几颗药丸,怕还不够保险,又将事先做好的膏药贴在她的肚脐上,然后一边针炙一边观察她的反应,就怕她会像上次那样凶险,血流不止会要了她的小命。
肚子依然是闷闷的绞痛,但在林暮暮可以承受的范围内,手臂和脚踝上,扎满了针,墨渊每处理完一个穴位后,便用热腾腾的薄纱将银针盖住盖住,通过银针传导热量,控制血液循环。
林暮暮早就困得睁不开眼睛,当绞痛感渐渐消失时,她仿佛掉进了美梦的旋涡里,头一挨着枕头就睡得香喷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