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?他会听你的摆布?”
“王太医教我把脉扎针宫里人尽皆知,他还是专门替皇上皇后请平安脉的专职御医,医术高明,泰山北斗。假如皇上以关切为名请王太医去给情贵妃把脉,情贵妃万万不敢轻易推迟。”
王太医是皇上的人,但又跟林暮暮关系不错,是一个非常合适的中间人。
情贵妃找不到理由对他挑三捡四,假如她是真有孕,自然会大大方方的接受王太医的诊治,如果她是假怀孕,就肯定会找各种理由来拒绝。
林暮暮他们根本不用出手,就能凭此判断出情贵妃的孕事是真是假。
“对对对。”周义宁抚掌,连声叫道:“果然是好办法!”
墨渊并没有立刻表扬林暮暮,他沉声问道:“那你有何法,令王太医去给情贵妃请脉?或者,你能让皇上下令命王太医去请脉?”
林暮暮神秘兮兮的笑着,问周义宁:“师叔,现在是什么时候?”
“再过一个时辰,就可以吃晚饭了。”
“今天初二,是回娘家的日子。皇后都回了将军府,我也该回娘家了。”林暮暮说道:“王太医收我做徒弟的时候,可是信誓旦旦的说要我把他家当娘家看,别跟他客气。如今我也不用客气了,该回娘家看看去。”
林暮暮说要去王太医家里拜年,还想当然的认为那是自己的娘家,墨渊很吃惊,周义宁更惊诧。
两个人盯着她看了半天,见她不像在开玩笑,很是笃定,这才勉强的点头答应了。
“那个……你就准备这么去?”墨渊长年待在灵鹫山,不问世事,不屑于了解人情世故。
林暮暮不按牌理出牌,想到一出是一出,两师徒也算是绝配,空着手说走就走,把周义宁给急坏了:“怎么说你也是我将军府里的人,去拜年总归要拎着东西吧。”
“师叔,说你笨你就真是笨!”林暮暮像流氓似的拍着墨渊的胸脯,还在上面抹了两把,然后挽着他的胳膊说:“别看师傅身无二两白银,但他身上揣的哪件不是稀罕物,随便拿瓶药出来就值黄金万两。若是拎些俗物去,才是瞧不起人呢。”
说完,伸手问墨渊要丹药。
“你要自己一个人去?”墨渊不给。
“当然,是我回娘家,自然是我自己去。”
“不行!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不安全!”
就在两师徒讨论如何前往时,王太医在家中连打了十几个喷嚏。倒霉的王爷爷做梦都没想到,他被林暮暮惦记上了。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