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渊对她,亦师亦友,亦长辈亦亲人。在灵鹫山上,因为没有比较,林暮暮安然的享受着他的照顾,只道他是外冷内热之人,却又超脱于凡人情感,大爱待人,无关私情。
可是今日见袁梓心醋坛打翻,周义宁也半真半假的调侃,越发觉得,墨渊对自己果真不一般。既然不一般,他又最终要羽化成仙,她是他唯一的徒弟,如此一推算,她成为仙医只是时间问题。
如果她能成仙医,她就可以不用嫁人。仙医只说了不能成亲,但没说不能有男女之事啊,以后假如看中了哪位帅哥美男,只管软硬兼施的强上了,又不用负责也不要跟别的女人抢相公,多幸福啊!
林暮暮越想越觉得自己突发其想的办法很行得通,是个绝妙的主意,眼前的墨渊立刻幻化成一块长得肥瘦相宜的五花肉,那口水也不斯文的滴滴嗒嗒的顺着嘴角流出,不一会就把前襟浸湿了。
周义宁惊恐的看着林暮暮,只不过半柱香时间,林暮暮从发呆的状态直接跨越到中风,就连早就习惯她跳脱不羁的墨渊,也愣住,伸手用衣袖将她嘴角擦净,然后不安的替她把脉。
“暮儿……”把脉后,发现林暮暮并没有不妥,墨渊觉得困惑,正想问她,林暮暮像突然被人上了发条似的动了起来,抓住墨渊的手腕,兴奋的叫道:“师父,从明天开始,我要好好学习。”
“嗯?”
“不,从现在开始!”被按摩过的腿已经恢复知觉,林暮暮跳了下去,从旁边的书架上拿了几本线装的医书,全都塞到墨渊的怀里,说:“前些日子徒儿看了,里面有些不懂,师父……”
周义宁上前,摸了摸林暮暮的额头,见没有什么异样,便打断了她的话:“丫头,你平时不努力,过年来磨刀。你是太无聊了,还是故意想折腾你师傅啊。”
“无碍。”墨渊却是难得的镇静,林暮暮学医,素来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,幸亏她聪明,七上八下的也学了些本事。
难得她突然开了窍想努力学好,做师傅的,自然会奉陪到底。
周义宁见墨渊当真翻开医书要给林暮暮讲课,一把抢了过来,叫道:“师兄,丫头疯你也跟着疯啊!梓心怎么办?难道你真得不管她吗?你看她今天哭的……唉……还有霍家……”
林暮暮这才意识到,她刚才因为一心想着自己的未来和发展前景,放空了,错过了他们刚才的对话。现在看来,他们刚刚应该是在想如何帮袁梓心吧。
只是,情贵妃怀孕是天意,南施恩刚得了一对龙子,现在得知情贵妃怀有龙子,肯定龙颜大悦。情贵妃得宠是正常的,情贵妃背后的霍家腰杆子会变得更硬,那么霍时健,这个人渣,只怕犯下天大的事,南施恩暂时也不会动他。
连带着冬梅,那个变态宁公公怕是也不敢对她不敬,谁给谁倒洗脚水都不一定。
又是一番严密的推论,林暮暮恍然大悟——她正在进行的各种报复,都可能被迫中止。她先前受的苦和委屈,都白受了。
林暮暮的手不知不觉的捏成了拳头,用力的砸在床板上,人也不斯文的大喊了声“靠!”
墨渊皱眉,虽然他不懂这个词是什么意思,但他知道,那肯定是脏话。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