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施恩慢下脚步,他狐疑的看着身边的福公公。
福公公马上示意小太监去附近看个究竟,自己则弯着腰来到南施恩身边,说道:“皇上……奴才已经叫人去看了。”
袁梓心眯起眼睛,虽然看不清,但是这声音,只要经历过的人都知道,那是在做什么。
“皇上,难道是哪个宫的宫女与侍卫在……”袁梓心故意放低姿态,行自我检讨:“是臣妾管教不力,还请皇上恕罪。”
南施恩轻轻的哼了一声,甩甩袖子,径直往那假山走去。
众人见状,也跟着悄然前行,没有人敢说话。
只有霍定邦,隐约猜这声音的主人是谁,大冷天的,竟急得额头冒汗,快步走到情贵妃身边,低语两句。
“皇上,臣妾着急想看看皇后的牡丹呢……御花园在那边……”情贵妃也顾不上什么礼节,小碎步的跑到南施恩面前,颤着声音娇笑道:“皇后娘娘,牡丹花可不是冬天开的,如果去晚了,只怕看不到了。”
南施恩停了下来,在原地踌躇着。
远处假山里的声音此时骤然停止,林暮暮知道,肯定是福公公派去的小太监制止了事态的发展。假如这个时候南施恩离开或者再多犹豫一下,或许霍时健和冬梅便会跑走。
福公公是宫里的老人,深知为人处世之道。这个时候,他保持中庸,既不会主动揭发,也不会刻意维护。但假如南施恩选择离开,福公公一定会卖这个人情给霍家,如果这样,霍时健和冬梅私通的事就会被掩盖。
那么,他们所辛苦努力的一切,都白费了。
林暮暮不由急了。她看向墨渊和周义宁,他们一时之间似乎也没有别的主意,“师傅,怎么办?”
“不行就用强的,让你师叔先跑去……”
“不行,您和师叔都不能出面。”林暮暮想了想,说:“我有办法。”
“什么办法?”
“小孩子家家什么都不懂,当然是不懂就要问喽。”林暮暮神秘兮兮地笑了一下,佯装懵懂地抬起头,望着墨渊用一个脆生生的童音问道,“师傅,是谁病了吗?他们为什么叫得这样难受?”
南施恩的目光像冰刀子似的,直甩到林暮暮的脸上。
林暮暮立刻装害怕,往墨渊身后躲。
墨渊内心甚感无奈,可这个时候,他只能护短。他抬头,迎上南施恩的目光,两道冰冷的目光在半空中迸出火花。
林暮暮暗自叹息,“别计划的事没达成,师傅和皇帝两人先闹起别扭。要闹别扭也行,先把霍时健搞定了再别扭啊!”
临门一脚,谁的脚都别软啊!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