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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师傅,我吃不下去。”林暮暮含着点心闷闷说着话。
墨渊见她苦着脸,像在吃毒药似的,心疼地说:“不想吃就吐出来吧。”
说完,便将手平摊放在林暮暮的嘴边,示意她将嘴里的糕点都吐到他的手心里。
林暮暮有些尴尬的看着墨渊,这也太脏了些吧。
墨渊突然低头,悄声对她说:“他在看你。”
林暮暮微微侧头,只见霍时健正目不转睛的望着她。
林暮暮又低头看自己,今晚她为了低调,特地只穿了件素雅的淡蓝色小棉袄,襦裙上绣了几朵淡淡的紫鸢花,利落大方,简单清秀。头发也只松松的盘了个宫女们常盘的花髻,什么珠钗都没别,只是用平时束发用的丝带在上面绑了朵蝴蝶结,与腰背上那朵大大的蝴蝶相映成趣。
她真得很低调很低调,但霍时健看她的眼神,好像一头野兽。
林暮暮身子不禁抖了两下,低下头假装看不见他。
“别怕,有师傅在。”墨渊搂着她的肩膀,另一只端来茶水,要她喝下。
林暮暮忽然有了主意,“师傅,我想刺激他一下。”
“嗯?”
“他肯定按捺不住,差就是一把火而已。他盯着我,我就让他看看什么叫干柴烈火,哈哈哈。”林暮暮说着说着,兀自笑了起来,盈盈笑脸,明媚如春,让人看得不由心动。
墨渊隐约觉得林暮暮这个馊主意不太合适,正想细问她到底有何打算,林暮暮突然凑了过来,若有若无地亲了墨渊一下。
只有墨渊自己知道,林暮暮的唇根本没有碰到他的脸。她只是巧妙地借位,让别人误会她亲了他。
果然,霍时健看得眼睛直发绿,一张脸憋成猪肝色,恨不得要把林暮暮吃了。
周义宁也看见了,其他人也都看见了。
周义宁有些心虚的看了南施恩一眼,只见他轻飘飘的斜睨着,不时的与怀里的袁梓心说上几句话,然后懒懒的应付着上前祝酒的臣子,对林暮暮和墨渊的亲密,视若无睹。
既然皇帝都没有意见,别人当然更没有意思。他们都只是小声嘀咕着,猜测着林暮暮与墨渊的真正关系,然后暧昧的笑笑,意味深长的喝酒。
“暮儿,你……”墨渊想斥责她,可又不知该怎么说。
林暮暮笑得狡猾,“师傅,你又没吃亏,别急着凶我嘛!”
“你……大庭广众之下,你怎能……”
“师傅,你什么时候在意过这些繁文缛节了?你和师叔计划了这么久,没道理临门一脚踢空了,是不是?我不过刺激他一下,等他出去了,我们就大功告成!”
墨渊被林暮暮反驳得哑口无言,怔怔地看着林暮暮足足有一盏茶功夫,最后无奈地笑了一下。
其实,他很享受林暮暮的主动。如果说有什么遗憾,就是林暮暮没有真正亲到他脸上。
“师傅,你在发什么呆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