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夜阑视线落在桌上的气枪上目不转睛，摆摊大叔见他没反应，再次询问，“兄弟？要试试吗？”
黎梦雨好奇皇夜阑到底会不会答应，也歪着头等待他的回答。
半晌，男人推了推鼻梁上的银边眼镜，摊棚顶上白炽灯打下的光照在镜片上，反射出一片白芒。
“《f国枪支管理法》规定，枪口比动能在每平方厘米0.16焦耳以上、1.8焦耳以下的，判定为仿真枪。”
“非法持有仿真枪，可处10日以上15日以下拘留，并处罚款2000元。”
“枪口比动能在每平方厘米1.8焦耳以上的，判定为枪支。”
“非法持有枪支，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、拘役或管制，情节严重的，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。”
“枪口比动能在0.16焦耳以下的玩具枪是不可能打破气球的，所以……”
皇夜阑数了数摊桌上的气枪数量，“6支，可以判情节严重了。”
摆摊的大叔越听，脸色越差，眼看着就要赶人了，黎梦雨急忙抢着开口。
“大叔，来20发，我试试！”
小丫头掏出一张面值20元的纸币放在桌上，把皇夜阑挤到一边。
她敢保证，皇先生刚刚那段话绝对是故意的。
人家不肯把玩具卖给他，他就要把人家小摊给举报了的节奏？
至于吗？
皇夜阑抿了抿唇，显然还对刚刚被老板拒绝的事耿耿于怀，而黎梦雨调整好气枪后，朝男人无声做了个口型。
【看我的。】
打气球的气枪枪管很长，小丫头举起来瞄准时，都叫人觉得她拿得吃力。
然而她的手很稳，托举着枪的双手没有丝毫的颤抖。
“咔哒”一声，对面标靶上的一颗气球应声破裂。
一旁围观的人都惊讶得鼓起掌来，谁都没想到这瘦小的小丫头能射中。
皇夜阑却面色平静，因为他深知，女孩一定能射中。
而且，不止能射中。
“嘭、嘭、嘭——”
一连串的气球爆破声响起，自第一个气球破裂之后，后面的气球几乎没有间隔地接连破裂。
围观的游客连同摆摊的大叔，都瞪大了一双眼，不可置信地看着女孩。
小丫头一脸沉稳地凝视着枪头上的准星，扣下扳机的时候没有丝毫犹豫，在听到爆破声时迅速将枪口对准下一个气球。
直到将20发子弹全部射完，黎梦雨才放下手中的枪，有些意犹未尽地呼了口气。
数了数标靶上空缺的数量，20个不多不少。
“老板，连中二十枪就能拿特等奖了，对吧？”
小丫头笑得甜甜，跟刚才射击时带着点肃杀气势的模样判若两人。
“是、是的。”
摆摊大叔讷讷地点了点头，将那只大型的猫咪布偶递给了黎梦雨。
小丫头接过战利品，蹦跶到皇夜阑面前，有些卖弄地晃了晃手里的大布偶。
“先生，我厉害吧？”
这只大猫咪布偶有一米多长，几乎遮住了小丫头半个身子，从皇夜阑的角度看去，别提有多滑稽了。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