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来给大家读一读,诸位听好了。”
“道士腰里两个蛋,和尚腚上一根筋。”
众人听了一阵哄笑。
“难怪这公子猜不出来,这算哪门子的谜语?”
“确实也太粗俗了些,有辱斯文。”
观音见舆论开始转向自己,脸色这才好看了一点。
摊主又接着读道:“本是平常两个字,难死天下读书人。打两个字。”
人们开始交头接耳,讨论可能的答案。
这时候陈云曦抱着可乐往里挤,“让一让,让一让,里面那个人是我家公子。”
好容易来到观音跟前,陈云曦问:“怎么回事?”
观音把竹片往陈云曦手里一丢,“自己看吧。”
陈云曦看了看,忍不住扑哧一笑,难怪观音脸色那么难看,这谜面却实粗俗了些。
仔细读了两遍,她发现这就是一个简单的谐音字迷么?迷面都含在谜语里头了。
她唇角轻挑,来到摊主面前,“老板,我和我家公子一起来的,我家公子嫌这谜面粗俗不肯猜,如果我能猜出答案,算不算我们赢?”
摊主打量了一下陈云曦,见她一身麻布衣衫,头顶布帽,手里还牵着个孩子,确实有些像仆从。
其实东西是他的,本来他可以做主,但是为了调动气氛,他还是征求了一下大家的意见。
“各位各位,这位公子嫌弃这谜面粗俗不肯猜,如果他的随从能猜出来,算不算他们赢?”
这时候人们的好奇心占了上风,都想知道这怪俗的谜语到底猜的是什么,于是纷纷同意。
陈云曦见大家都同意了,于是跟摊主借了个毛笔,在那竹牌上圈出“平常”二字,拿给摊主看。
“谜底就是这两个字。”
摊主惊叹,“哎呀,公子真是个高人啊。”
他这谜语都压了三年的轴了,都没猜出来,没想到陈云曦这么快就猜出来了。
陈云曦对着摊主拱了拱手,“过奖了。”
人群中有人不满,“怎么他说是什么就是什么?他是不是个拖啊?”
一人提出质疑,接着有很多人附合,“对啊,给咱们解释解释。”
陈云曦一边在纸上写,一边说道:“道士,是个谐音,其实说的是个倒着的士,一根筋的筋也是谐音,其实说的是巾,所以这两个字合起来,就平常。”
在场的人虽然都识字不多,平常两字还是大都认识的,陈云曦说的有理有据,大家很容易就接受了。
依照之前定下的规矩,陈云曦现在可以在所有灯笼里头挑一个中意的。
而且摊主还会赠送她两盏许愿灯。
摊主对陈云曦道:“请公子挑灯吧。”
陈云曦低头问可乐,“你喜欢哪一个灯笼,让老板给摘下来。”
可乐还从未见过这样新鲜的事物,她有些不确定的问:“我,可以吗?”
陈云曦微微一笑,当然可以。
可乐小手一指,“我要那个。”
那是一盏连年有余的灯笼,两条红色的鲤鱼跃然纸上,栩栩如生。
摊主将那灯笼摘下来,交到可乐手中,赞了一句,“好可爱的小姑娘。”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