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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弟药继同才刚刚十四,这两年长个,一下像是老了许多,连亲哥哥都认不出来了,呵呵!”这名字编得只是灵光一现就脱口而出,这帮军兵好糊弄,可这药继能却得另外再说了,谁让他说是亲兄弟呢!
众人正在寒喧见礼,忽听城门口那张三公子大喝道:“药继能!刘九龙!你们给我听着,爷今天给你摞一句话,若是把那凶贼弄死还则罢了,如若不然公爷回来必让你们身首异处!”赤裸裸的威胁,让人听得火冒三丈,刘九龙暗自招呼道:“兄弟们!跟我来!”这帮军兵立刻明白了,跟着就过去了!
“张三公子,你干吗性子那么急呢?猫捉老鼠的戏你不会不知道吧!别急!弄死他是早晚的事!你看你这脚还伤着呢,到营中包扎一下吧!兄弟们!抬上!走!”刘九龙要干什么?二兽和药继能根本不关心。二人乘马遛达着往军营方向走,二兽解释道:“药大哥,跟你说了也无妨,我哥哥石胜,我嫂子银娘现在可是绿林中人,身份不宜外露,我是受嫂子之命出来寻哥哥你的,跑了大半年了终于让我找到了,还是嫂子感觉得对,她说:药大哥你武功高强,肯定活得好好的!所以我才天南海北地寻到这里的!”这谎话编得让二兽都自已佩服自已起来!药继能还能再怀疑什么?只能是千恩万谢了!
山南西道护卫营指挥使药继能坐于帐中,正在听刘九龙在说处置张三公子的事,边听边训斥着:“你太胆大了,这事做得欠考虑!”
可是生米已煮成熟饭了,只得如此,虽然那张虔钊对他算是有恩,念在曾与其父药彦稠同伐凤翔,收留并提拔了他,可是这两年张家的名声在兴元府真是臭不可闻,让他这个护卫张家的人却常常怒不可遏!
“你做这事!还有谁知?”药继能追问道。
“药将军放心!我亲手做的,无人知晓,军士将他抬回营中,让医官止血,上药,包扎完毕就弄了匹瘸腿马送他回去了,我在半路砸了几石头,眼看着连人带马跌进汉水中冲走的,绝对没有生的可能,放心吧!还有继同兄弟,这几日别让他出营,待张家那边晾凉了再说!”
晾凉了张家?怎么可能!这才一天功夫,张家就派人找到了护卫营,来人是张家老四,叫做张土的便是他。
张家也是嚣张跋扈贯了,收了十几个义子,竟然是开疆拓土鏖战起,高歌猛进得胜还,这样排下来的,这两句话是老皇帝孟知祥送给张虔钊的,意思是让他为蜀国多立功勋,这厮一高兴把义子都重新起名了,还让老皇帝夸奖了一番,不久孟知祥就魂归西天了,谁也不敢拿这说事了。
老大张开,老二张疆,老三张拓,老四张土在兴元府守祖业,其余的都跟在张虔钊身边征战,那个张宝玉是张家的最小的亲子,刚回来月余就被巴掌呼成了白痴,老大也被割了喉,如今老三又不见个踪影。
有人说是被抬到护卫营了,一直未归,心思深沉的老二张疆就派老成持重的老四来询问,被告知当日便骑马回城了,还找了几个人证,证实确实是回去了,想让老四空手而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