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请!你闫老三那点银子,你以为爷爷能看到眼里!告诉你吧!是全二爷请我来的!傻了吧!”小霸王想着把全二抬出来,围着他的州兵就会放了他,可他想错了。
一个都头模样的听到他的胡言乱语,立刻喝道:“全二将军死了!你说啥都没用了,傻了吧!来人,撂翻他,梱死了,嘴堵上,别让他瞎咧咧,等全御使回来再发落!”
“什么?死了?刚刚还好好的,就这一会儿,死了!这戏真演砸了!”小霸王立刻瘫软在地,被州兵围上一顿操作,就五花大绑地拖走了。随着州兵衙差撤走,只留下七八具参与械斗的重伤者,爬在地上哀嚎,闫家人都被抓走了,他们只能等死了。
二兽是随着人潮的一进一退,被裹挟着跑出去五里才停下,当远远的看见城中开出来军兵,他们一群人更是飞快地散去。源州城是进不去了,出了这么大事,恐怕是查得更严了!这可怎么办?
二兽和柴荣并肩坐在一座土包上,远远的无可奈何地望着源州城,柴荣脱下鞋子倒出鞋中的石子,拎起来发现鞋里透着光亮,自我调说:“这城门紧闭着,这鞋倒是开了缝了,好了,这脚趾从此不憋屈了,兽哥哥,那沈大哥说什么阳平关,还有什么兴元府都让咱顺便看看,不行!咱也别在这憋着了,去看看兴元府怎么样?顺便我也换双鞋子!”
“好主意!说走就走,去牵马顺便咱也问问路!”两人立即跳起来走下山坡,向树林中飞奔而去,当他们钻进树林来到栓马地时,就傻眼了,马没了!
“嗨,这他娘的可真是邪了门了,居然有人打老子主意!”二兽立时就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,暴起粗口高声骂道:“偷老子马的贼,给老子听着,若是现在送来还这罢了,不然被老子抓住,扒皮都是轻的!”
这一番吆喝连个回声都没有,气得二兽照着栓马的树连跺几脚,然后绕着树转了几圈,就把眼光向前移,向远处瞧了会儿说了句:“走!荣儿,跟我走!一定能抓住那个贼!”
柴荣这时才发现,地上有浅浅的马蹄印子向树林外延伸出去,便跟在二兽身后,弯着腰伏着身紧盯着马蹄印追踪而去。
这蹄印一直延伸到一座山脚下,看不到山上有什么建筑,能住人的地方,但这马蹄印子确确实实是上山了。这山路崎岖不平,弯弯转转地就来到一座寨子前面。
说是个寨子不如说是匪巢,很明显这是个山口,被人为的用石条垒彻成一道石城门,上边还有人抱着刀在来回踱着步。。
“难道是山匪偷的?这可有点麻烦了,也不知这股山匪有多少,强不强悍!嗨,管他有多少,强不强悍,收拾完了再说,谁让他偷了老子的马,惹了老子呢!”
二兽和柴荣躲在一山坳里,吃了点东西等到天黑,才悄悄地出来摸到山门前,让柴荣隐藏起来等在山门外,自已则摸到城下,想办法进去!也不知道二兽能不能进得去匪巢,更不知道能否安然脱身?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