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时迟那时快,柴荣的棍子也到了,也不知道他用了多大劲,一棍子硬生生闷在狼子背上。要知道狼是铜头铁骨豆腐腰,怎受得了这疯狂一击,那狼子哼都不哼一声就瘫倒在二兽肩上,锋利的狼爪生生扯下二兽的袖子,还挠出几道抓痕。肩上的重量一卸,二兽右臂立刻恢复灵活,短匕也深深的插进狼腹,这匹狼也死得透透的了。
狼爸还并没死,只是脖颈上的羽箭已穿透气管,每呼出一口气,也喷出一口血,狼身上就凉一分,渐渐体力不支的狼爸,趴在石板上眼睁睁看着两个狼子死得更惨,最后不甘地喷出一大口狼血,死在了像是个祭台的石板上。
夜风又开始刮了,呼呼地绕着山梁转,像是在述说着饿狼的传说。二兽是真的累了,已经在土墙边撂倒呼呼睡去,柴荣此刻精神抖擞,借着月光巡视着周围的动静,看着三匹死狼,心里想着怎么扒皮剔骨炖汤,美美的享受一顿,但他连只鸡都没杀过,怎么会杀狼?只能想想美味咽咽口水罢了。
天亮的时候,二兽也醒了,看着手臂上的抓伤说:“要是班玛跟着,我们俩就只管睡觉,对付这三匹狼不用废这么大得劲!可惜啸哥哥不让带班玛呀!”
“是吗?班玛这么厉害?”柴荣惊奇道。“那么这三匹狼怎么办?是不是扒了皮把肉带走?”
二兽一听马上纠正道:“不是把肉带走,是把皮带走!狼肉不能吃,吃了会生病的,你不知道?”
“不会吧?记得小时候常听人说,遇上灾荒之年或是战乱时人没东西吃,连人肉都吃更别说时狼肉了!”柴荣说的,二兽也听说过,也不跟他抬杠,就掏出短匕动作娴熟的扒起狼皮来,不到半个时辰,三张狼皮就铺在了地上,下来就原地扒了个坑买了三只扒了皮的狼。埋完才说:“反正我们草原上都不吃狼肉。”。
卷了狼皮捆了背在身上,准备下山时,太阳已升得老高了。两人辨清了道路,开始下山。俗话说:“上山容易下山难!”是一点都不错。更何况是根本没有路的路,两人出溜带滑地一点一点向下爬着。兜兜转转了不知多少弯,才下到了山谷,这条山谷竟然有条不大的溪水流过,哗哗啦啦的让人一听就没了烦恼。当然二兽和柴荣此刻心情很好,听到了溪水声更是心情愉悦,纷纷脱下鞋子跳入水中,被冰凉的溪水刺激地大喊大叫,使两个顽童性子暴露无遗。
走到这里,距离那猎户说的印石沟已经不远了,反正是顺着溪流往下走就是了,只是不知运气如何是不是能坐上船。一想到坐船,二兽的胃就抽搐了两下,那种晕船的感觉是真的不好受!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