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荣想的是,家中突遭变故,祖父去世,父亲吃喝嫖赌样样俱全,家道很快就败落。母亲怕他父亲的坏德性影响到他的成长,劝他离开家去找他姑姑姑父,谁知年少的他一出门就迷了路,幸亏遇见常去他家借贷的颉跌古碌,答应他走一趟江南便送他去晋阳。更让他想不到的是,竟然在船上被劫持,又阴差阳错地认识了,同岁的真性情的二兽,一见面就感觉是那么的投缘,想想在哪里混不是混,有一个好兄弟在一起混不是更好,索性就留下了。
当两人填饱了肚皮,一弯明月已挂在当空,随着风动的树影变换着各种造型。忽然二兽耳朵一动,轻声说:“有狼!离这里应该有五六里,先去多捡些干材,狼来时将火势加大,狼就不敢靠近了!”其实柴荣也听见了,只是他一时不敢确定,心中不免的一阵紧张,听了二兽这么说,就稳了稳心神,起身去捡拾干材准备架火。
兄弟俩很快就在月光的照亮下,聚了一大堆干材。两人又背靠土墙蹲下,二兽摘下弓抽出箭严阵以待,俩只眼眯着耳音已听出二里半,并轻声吩咐柴荣:“荣弟,你别怕,有二兽哥哥在,不会让这畜生伤你分毫,哥哥杀的狼没有十只也有八只,你只管睡觉就是了!”
可柴荣哪里睡的着,也学着二兽眯着眼睛将耳识放出去,但总是听见自己的心跳声,总感觉那匹狼已跳到自己面前,心中禁不住的心慌。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,除了山风依然呼呼的刮着,其它的生物都屏住呼吸,静等不速之客的到来。
当二兽听到的第一声狼吼,到现在似乎已经过去了好久好久,那匹在脑海中形成的恶狼一直未出现,渐渐的柴荣头脑开始发木发麻,眼皮已支撑不住睡意,虽然意识中在不停地提醒着自己,不能睡着,但睡意越来越浓最终占据了整个身体。
柴荣睡着了,二兽已感觉到了,但他没有去叫醒柴荣,因为在他心中有一种强烈的保护欲,就像啸哥哥当初保护他一样。此时的二兽浑身充满着力量,兴奋至极,六识全部放出去,侦测着方圆里许狼的踪迹,他知道狼已经走进了,并且正在观察着他们。。
月光下的山梁惨白一片,此时的风似乎小了许多,树影只是轻轻地摇晃着,像是要停下来观看这一场人狼大战。二兽忽然感到一种不安,是畏惧吗?他自己相信,绝对不是!他感到了危险正一步一步靠近。
“不对!不是一匹!”二兽从空气中的腥臭的浓度和味道的方向上判断:“至少有两匹狼,甚至是三匹四匹。二兽下意识地摸了一下插在靴筒上的短匕,因为遭到群狼围攻,攻击几乎是同时的,这就意味着他的弓箭只能射出去一支,而且是一击必中,下来就要持短匕与狼肉搏了,最后的输赢关系到生死,怎能不让二兽紧张一下哪?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