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艄公呵呵一笑:“就在这瀛湖转转也不错呀!再说两位小公子也没个准地方呀!”
“洋州,能不能去!”二兽实在是急了。
“扬州?去不了,去不了!扬州离这金州万里之遥,根本去不了!”老艄公把头摇的如拨浪鼓一般:“还是带你们在瀛湖转转算了。”
这老艄公感觉他俩可能是江淮子弟,到这金州偏远之地呆不习惯,想偷跑回去,这个事儿必须向上反映,以免出现问题!
沈义伦接到报告起初也是大吃一惊,可又想了想觉得根本不可能,就问老艄公:“他们确实说的是扬州?你没有听错?”
“绝对不会错,他们说的确实是扬州!”老艄公是确定一定以及肯定。
沈义伦又想了想,怀疑地问:“会不会此扬州非彼扬州?”问完一直盯着老艄公看,希望得到一个彼扬州的答案。
“此扬州非彼扬州?扬州,洋州!”老艄公眼睛一亮说道:“我知道了,他们说的洋州是现在的源州,不会吧?源州可是一年前就投降蜀军了,他们要去那里?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!”
沈义伦已经确定就是这个洋州,倒是非常感兴趣,就问道:“这个洋州,哦,是源州,在什么方向,有多远?”
老艄公在原地踱着步子转了两圈答道:“洋州我只是听说过,没有去过,因为船到不了。倒是以前听说过走陆路更方便,据说马快了,一天去一天就能回,好像是走的汉阴,石泉方向。具体的我就不清楚了。”
沈义伦一听心里已有谱了,心想:“这俩小家伙连我都瞒着,哼,这回露馅儿了吧!”然后假意地说:“你去把他们找来,我劝劝他们,我说话他们还是听的。”
二兽和柴荣,垂头丧气地来找沈义伦,进得门来就往地下一蹲,一口气儿都不吭,还是沈义伦调笑道:“你们俩办的好事儿,还没走就露馅儿了,还是别去了!”
二兽不服气的反驳道:“露什么馅儿,那老汉又不知道,还说扬州在万里之遥,去不了哪!”
沈义伦啪地一拍桌,斥责道:“闭住你的臭嘴,老汉若是不知道?他怎么告诉我,你们俩要潜逃到蜀国的源州哪?还在狡辩,嘴若是不严早晚你会吃大亏的。”。
二兽立刻就懵了,心想:“不会吧?他不是说不知道吗?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?”
二兽想不通,可是柴荣想通了,沈义伦又不是外人,一定是已经知道去什么地方,路该怎么走了,直接站起来就问:“洋州怎么走?”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