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延钊立刻伸手拦住一个行人,问道:“越河在哪?”
这话问得突然,那人吓得一愣,马上指向身后:“越河!那里就是!”
说完人家闪身就走了,估计是见他们俩身材这么高大,问话还这么无礼,恐怕都是野蛮人,还是躲着点儿好!
俩人听了指点,就快步顺手指方向急走下去,估计都走了七八里了,连个河的影子都没见着,才忽然感觉上当了!杨啸指着慕容延钊的鼻子说:“你!被骗了!问路要有诚心,说白了就是低三下四,可你却把身子一横,胳膊一伸,眼睛一瞪,这样能问到实话?害得我们净跑冤枉路,哈……哈……!”
杨啸边说边比划,然后就是一阵大笑:“想不到咱们整日喊着捉鹰的人,今天被鹰给啄了!”
慕容延钊刚开始还挺气愤,搁着他的脾气,回去找那人胖揍一顿才行。但见杨啸表现很轻松,并不计较什么,就也跟着傻笑道:“还真是呀!我这不经意的事竟然把自己累成熊了,怨我,确实怨我!”
杨啸调侃着笑道:“怨你就完了?溜了我这一圈儿的腿,总得有点儿表示吧?这太阳也快下山了,天就要黑了,找个地儿请我填个肚子也算赔不是吧!”
慕容延钊这时也放开了,不再感觉拘束,手指杨啸道:“算你聪明!走,请你吃点儿好的!”
两人开始欢快得往回走,见着店铺就进,直接就问:“有酒吗?有肉吗?”因为这时候的金州,能找到吃的已是不容易,能找到酒肉更是艰难。街上稀稀落落的几间铺子,问了遍,连个肉沫都没找到,更别说酒了,有的只有粗面粑粑,烤菜饼!
杨啸正想说,凑合着吃点儿算了,就见慕容延钊鼻子一窘,眼珠左转右转,好像是狗鼻子闻到味时的反应,只见他轻手轻脚转身一步一步往前走走,再往右边儿侧侧身子,步子变得越来越大,越来越快。
杨啸跟随其后,过一会儿也闻到空气中有种淡淡的酸甜味儿,及至慕容延钊停下脚步,杨啸已经能确定是酒味,是那种米酒或者果酒味儿,但他们抬头看店铺招牌却是个豆腐店,并非食肆。
慕容延钊可不管,抬腿就进,张口就吆喝:“掌柜的,出来见客了!”
只听里面传出一声:“客官,明天来吧!豆腐早都卖完了!”
“不是买豆腐!”。
慕容延钊拍着柜上唯一一块囫囵板吆喝着,由于拍得急令人听了心慌,掌柜的听得不耐烦就出来了,看着很是不耐烦地说:“这是豆腐店,你不买豆腐,拍得什么……啊!”
就在那掌柜的一露头,慕容延钊一眼就认出他就是那个路人。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