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蔡头当然姓蔡,叫了个很牛逼的名字,尚廣,叫转了就是太上皇。尽管他很聪明能干,历届的官府却不敢用他,因为怕遭灾,被太上皇连累。这老蔡头当年在武昌府混,给很多家的买卖做过掌柜,但都不长,一年半载就被解雇了。
曾经有人建议他换个名字改改运,可他却说:“名字是祖父起的,祖父早已进了棺材,我找谁去改名字呀!”很明显就是不想改才这么说的。
可凭他过人的才能和宽阔的阅历,他从来都没有缺过钱花,已过知命年纪的老菜头身体还不错,在乡里也是急公好义,乐善好施的人物,这不一回乡就被推举为里正,正好跟上修堤筑坝,又赶上这么一桩公案,想埋没都埋不了。
沈义伦当即就把他请到身边,借他的神奇眼光为他再挖掘几个好汉来。
宋风果然不辱使命,到复州要了几个差吏,没几天就钓到大鱼,也怪蜀国的使者命背。
当船靠在仙桃码头时,从船上下来了一位道人姓王,都叫他王处士,自命不凡善于卜签看相,在船上玩弄了一圈儿也没捞了几个钱,下了船正碰上差吏检查,就胡喷了一句:“这条船你们不能查,你们看这船上方有祥云罩顶,这是有贵人呀!别惹坏了事,脑袋不保!”
众差吏被忽悠的一愣,竟然不敢向前,那王处士鼻子一哼就飘然离去。当这客船要离码头时,宋风方便完回来一问,立刻冲到船上,前前后后上上下下都看了一遍,他又不认识蜀国使者,只要怀疑就带走。
听范质和杨啸说是一大一小两人,所带货物多且重,搜了好大一会儿发现有四个人让他怀疑,比较来比较去也分不出来,就下令将这四人连货统统带走。
这当然惹起人家的不满,据理力争顶不住他不讲道理,而且越是纠缠他反而觉得越像,最终还是被弄到厦州衙门关起来了。经过一顿审问也没个结果,所以就弄上船押回郢州来。
沈义伦听说就带着老蔡头去看看,宋风不让看,说是秘密押运不能泄露行踪,否则将来不好处理。沈义伦却说看一眼肯定出不了事儿,其实他也是好奇杨啸与范质的赌约。
因为说过他是蜀使的朋友,曾经有过人叫什么虎须的,而范质坚持说根本不是叫虎须而是蜀国什么王。具体姓名没有知晓,只听撒在荆南的坐探说过。因为荆南方面对于蜀使的到来,保持高度的紧张,封锁很严,几乎没有人知道。。
两人就赌了一坛郢州最好的宣城醪,连曹操都醉过的九酝春。这赌本下得可不小,李嫡仙诗中曾言:“陈王昔时宴平乐,斗酒十千恣欢谑。”
他们俩将有人出钱请喝酒了,所以沈义伦很兴奋,更加急于看看谁能赢。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