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样?这首诗的意境,豪情……”
“不怎么样!什么彩云,什么猿声?在哪儿……在哪儿……”站在白帝城最高处的瞭望台上,杨啸禁不住诗兴大发,想借李谪仙的千古名篇为自己抬抬腕儿,却被二兽这个扫把星给冲了。
从来都没有揍过二兽的杨啸,立刻佯怒,边用巴掌削着二兽的头边呵斥道:“这是李谪仙李大诗人的名篇“朝发白帝城”,你竟敢说不好?你这厮现在狂得不得了了是不是?一见谁作诗,你不分青红皂白你就怼是不是?什么彩云?这是诗人的心境好不好?什么猿声?等你到了三峡听到了猿声,你再怼人好不好?啊!”
二兽转着圈儿躲杨啸的巴掌,还反驳着:“李谪仙的诗你念什么?念诗前你咋不说清呢?还怨我……别怨我……?”吉四儿和彭师裕刚开始还神经绷得紧紧的,怕再被人举报了,一直向四周观察着是否有可疑的人。结果让他俩的一番闹腾,把警惕性全抛一边儿去,也跟着傻笑起来。
杨啸笑着拎着二兽耳朵站到瞭望台边上骂道:“你这厮看看,这眼前的就是夔门,两岸的石壁高耸,窄的像不像道门,江水全灌了进去,全是烟气腾腾,也看不到水面,你说这气势震不震撼!你如今已能成精了,作个诗出来!作不出来,你以后就别再怼别人了!”
二兽的手执着杨啸的手腕,杨啸的手捏着二兽的耳朵,二兽喊着“松开!快松开!我作!我作一首还不行吗?”
杨啸也真的不知道这家伙的自信从哪里来的,自从去年中秋王仁裕先生夸了他后,这厮就开始怼人,听到谁作诗他想都不想张口就怼,把嘉丽气得满园子找棍子揍他,把渎雨儿怼得钻屋里抹眼泪,就只在绿珠面前老实。
杨啸刚放开手,这厮就来了一句:“别是让我七步成诗吧!那我可作不出来!”
杨啸啪一巴掌就拍在他屁股上吼道:“你还知道这个典故呀?也不想想,七步成诗,那是曹植,你要跟他比?好,比吧!比吧!”杨啸气得直摇头,他俩这样闹腾,难免有人围观,还真有不识点儿的人等着他出口成诗呢!
“江水灌夔门,从此泄千里。”这两句刚一出口,就听有人发出一声“切”哄得人都散了。“我若镇此关,天下谁莫开!”后两句出口走得人都回头看了看二兽,又琢磨了一下“粗俗”呼啦又散了。
唯有一人啪啪击着掌就走上来,赞道:“好一个天下谁莫开!有气魄!”杨啸真得不知道该如何说了,就这破诗竟然还有人欣赏。。
看这人有五十开外,头顶绿锦缎头巾,两根丝带顺风飘于脑后,上穿鹦哥绿的战袍,腰系鸭青丝绦,足蹬一双鹰爪皮的四缝干黄靴,生得面圆耳大,粗眉圆眼,眼窝塌陷,似有胡人血统。身高六尺开外,一上来就拍向二兽肩膀道:“中原人?来此作甚!”
谁知他手还未拍住二兽肩膀,就被二兽灵巧地捉住手臂,怒喝:“关你鸟事儿!”杨啸一见有陌生人上来搭讪,想解释一二脱身就走!谁知二人却较上了劲儿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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