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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啸拿钓鱼比喻谋战讲给太子李重美听:“就如同我们现在仅三四万拼凑起来的水陆骑混成兵团,去强攻蜀国几十万的固守之师,那岂不是要以卵击石,所以眼前要做的就是壮大自己,要联合荆,楚甚至吴越等国。待力壮之时伺机给蜀全力一击,灭不了它也要打它个半残,然后就一口一口地吃掉它,消化了它!殿下认为此策略是否行得通?”
李重美已经消化不了杨啸那的战略啊,战术之类的新词儿了,头脑完全空白,越听越迷茫,听见杨啸问才答了一个字:“行!”
然后迟疑了好一会儿才怯怯地问:“听说杨将军去了一趟蜀地,可有此事?”
杨啸一听,这个太子完全是懵了,去蜀国还是杨啸自己亲口告诉他的,这时竟成听说了,就笑道:“不但是去了,还大闹了一场,若不是凭着身手利落,恐怕就栽在渝州了!”
“什么?冒了那么大的险!快讲讲是怎么回事儿!”这个太子已十五岁了,还是个孩子心性,虽然平时压力过大装得少年老成的样子,但内心却没有长大,爱玩耍,爱听故事,爱卖乖!
杨啸只能把真事儿当成故事来讲了:“殿下想听,我这就讲讲!我和二兽是七月十五从潭州出来的,因为渎雨儿被那彭师杲拐走,好不容易有了点儿线索,我就连夜乘船北上,终于在朗州追上了溪州彭士愁的次子彭师杲,才知渎雨儿是因失魂症才认他为兄,随他前行的!”
“什么?失魂症!谁都不认识了吗?”见杨啸点头,太子才唏嘘不止:“怎么会这样?怎么会这样?”
只听杨啸继续说:“从彭师杲口中得知,溪州西邻便是黔州,黔州有条黔江直通渝州,我当时想何不探出这条路以备奇兵之用,便携二兽和彭师裕,就是溪州彭士愁的长子,跟我回到郢州那峒蛮,还有那个回溪州送信的吉四儿,跟随一队马帮兄弟一路翻山越岭,晓行夜宿,其间碰到过毒雾,巨蟒,大虫还有石涌,好在都幸运躲了过去。到了黔江上游一个叫马脑的地方,准备乘船顺流直下至渝州!”
“什么?那路上还有大虫?长什么样?个头有多高?一口能吃了人不?”
杨啸哈哈大笑道:“那大虫算得了什么!我们人多,一顿地鼓噪,它就溜之大吉了,比起巨蟒来就不值得一提!”
“巨蟒是什么?怎么比得上大虫?”
这太子李重美的兴致不是一般得高,浑身都散发着对未知世界求知的渴望,两手不住地搓着:“还有那什么石涌,是不是也很厉害?一口能吞多少个人?”
杨啸也放肆地大笑道:“石涌又不是动物,怎么可能吃人呢?但它发起威来,可是势不可挡的,石涌是大山之中常年风吹日晒后被风化的石头,经过大雨的冲刷,从山上顺着沟谷轰轰隆隆狂泻而下,别说是人了,就算狼群、马群,若躲不过去,也会被冲进山谷,埋进泥石之中!”
太子李重美瞪大眼睛感叹道:“这么厉害?你们在那里见到啦?那巨蟒你们也见了?”
杨啸故意声音提高了八度:“当然见了,但我们见时那巨蟒正与石涌搏斗呢!只见它被大片的泥石裹挟着,迅速从我们眼前划过,那一幕吓坏了多少的马帮兄弟,人人都哭爹喊娘的,抱住大树不敢松手,恐怕被巨蟒张开的血盆大口给吸走,但是巨蟒还是被石涌推进山谷给埋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