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啸没有直接回答,唤来吉四儿小声吩咐道:“下来你去与这位梁锅头联系,几日后我们一起同行!”
吉四儿虽有疑问,但却不问就下去了,杨啸对梁都说:“过几日有人与你同行,还请梁锅头照顾一二!”梁都答应着就起身告辞了。
保靖县到了,这里有他彭家任命的县令在此值守,自然也是从吉水带出来的老人了,那县令看上去似有六七十岁,须发全白,牙都不剩几颗,还在儿子的搀扶下来到码头迎接溪州之主彭士愁。
老彭介绍道:“这老廖头当年可是战功赫赫,就是他第一个冲进老司城的,干了十几年的县令却退不下来,都是因为我这个溪州刺史没有任命诏书,而他好歹还是朝廷方面正式册封的,他想把这县令传给他儿子,只能等了!”
这么一说杨啸彻底明白了,这里的官员是想世代盘踞此地,永享富贵,朝廷岂会答应,就连马楚也不会答应吧!虽然那一世有著名的溪州之战后产生的溪州铜柱,从此拉开了西南各族长达八百年土司制度的兴起,历朝历代都拿他们没办法,还出现了多次兴兵作乱,为害颇深的动乱。
既然让我赶在这个节骨眼上来到这里,那就不好意思了,你彭家只能成为历史的烟云了。
保靖县并没有杨啸想象的是个县,其实就是几个寨子相距较近而形成了个互通有无的市场,又距保靖码头较近,才勉勉强强算个县,连个像样的县衙也没有,完全就是一群木房石墙堆砌而成,这老廖头处理大的公案恐怕只能是露天举行了。
他还召集一帮蛮人又是唱又是跳的欢迎上官视察本县,并作了热情洋溢的报告后宣布自己退位,由儿子廖永文继任保靖县令一职。这个决定连彭士愁也感到很突然,无奈只好推给杨钦使了。
杨啸发现被人是绑架了上去,无奈也顺着往下说:“保靖县令年老体衰,已向朝廷递了辞呈,溪州刺史也已表奏廖公子接任县令一职,本使领了圣旨诏书远赴溪州,就是来了解溪州的官声民情,本使在这里见到的是官员励精图治,民众安居乐业,商旅货运繁忙的景象,委任诏书不日就会到保靖,请父老乡亲配合新任县令,保持好本县安定大业!”
杨啸讲完话没有热烈的掌声,更没有老实的老农泪洒会场,只有一张张木讷的表情,一双双迷茫的眼神,总算是忽悠过去了,杨啸当场拍板答应彭士愁,一月之内将溪州各级官吏的官身诏书给送过来,彭士愁激动地表示效忠大唐朝廷,但有征召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惜。
杨啸要的就是这句承诺,为接下来的入蜀行动再添保障,但是他已决定要亲自走一遭这条马帮走的路,为突袭渝州城打好坚实的基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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