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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7章就知道两人这是争嘴了

“哦!可见我女儿长进了!”唐氏道:“对付那些不安分的人,总不能等被恶心到头上来了,再后悔莫及。”

白云珠这会儿需要的就是支持,所以唐氏的话,立刻将她的防备心打开了一个口子。

那些担忧,虽然羞耻,但对面是自己的母亲,她相信就算她想的事情有些很不合适,她也不会传扬出去。

于是毫无保留地,白云珠跟唐氏说明了发生的事。

从邵阳公主去见玄黎,到自己决定亲自提醒她的打算,以及最后被骂了个狗血淋头的事情。

唐氏听完之后,很不可思议。

她盯着白云珠看了一会,皱眉道:“你说你去了老爷子的书房,把什么《女训》跟《女德》翻出来了?”

“我觉得里面的许多事,都很有道理。”

所谓女德,讲的是女人该如何贤良淑德以及安分守己。里面还觉得不少例子,将女人的德行与后代的福祉联系到了一起。

“让你读了那么多书,竟是全然白读了。”震惊地看了白云珠半晌之后,唐氏无比失望地说:“我以为我的女儿不说惊才绝艳,至少也是个智慧豁达的明理之人,却原来是我一厢情愿,将你看得太高。也是我的错,这个做母亲的没有把你教好,玄家这门亲事,究竟是不是合适,如今我却真的开始怀疑了。”

“母亲!”白云珠大惊失色,怎么都没有想到唐氏会怎么说。

她不仅是说说而已,那失望中带着审视的眼神,让她浑身冰冷。这不是别人,这可是自己的母亲。她的一个不认同的眼神,简直能够将她凌迟。

白云珠急的都快哭出来了。只好一遍告罪,一遍求饶道:“母亲,女儿糊涂,还请母亲明示,不要厌弃女儿。”

孝道为天的时代,父母的不认同,可是天大的罪过。白云珠都跪下来了。

唐氏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良久之后,方才长叹一声,道:“你既想拿着&lt女德&gt训诫旁人,那我问你,这《女训》也好《女德》也好,是何由来,又是怎么被禁,你可知道的一清二楚?”

白云珠低着头,乖顺地回答说:“《女训》书成于同嘉年间,立书者为训安皇后。《女德》乃高氏先人致羽夫人所著。自书成以来,大受名家世儒称赞,之后流传几百年,直至尉国建立之后,被太祖皇帝厌恶,后被太宗取缔禁止。于三十年前青州公主当权,直接列为禁书,全部搜索焚毁。白家藏书众多,未被一一检查,才侥幸保留几本。”

“是呀,侥幸!”唐氏冷笑一声说:“想来你对太宗与青州公主之举十分不满,对白氏保留藏书深感庆幸了?”

“女儿不敢。”

“你不是不敢,不过愚蠢罢了。”唐氏今日的态度十分奇怪,弄得白云珠如坐针毡。

身为白家主母,唐氏近些年虽不太管事了,但她的威望一直都在。不过因为白家内宅一直没有出过什么太出格的事,所以她对任何人,都一直十分和蔼。对旁人如此,对自己唯一的女儿,自然就更时如此了。

白云珠这个掌上明珠,可谓是被全家上下一起溺爱。

这样的她,从小到大,是没有受过一句重话的。因此唐氏的轻视,就让她格外承受不来。

唐氏却道:“我晓得你心里在想什么。常言道,知错能改,善莫大焉。总不能因为一个人从前的过错,便否认她的一切。然而这两位所谓的才女却不同。她们著书立传,不过是为了权势功名,且都只是用自己写的规则去要求别人,自己却从来不曾遵守过。这样的书与著书人,哼!也就只有傻子与骗子,才会当真了。更何况,你光是瞧了几行莫名其妙的文字,便奉若至宝了,却知不知道,太宗皇帝身为男子,并不受《女德》管束,却为何还要禁了此书?”

“女儿……不知。”

“你自然是不知的。”唐氏轻叹一声道:“太祖皇帝出身草芥,成事之前,不过一名布衣。太宗皇帝十几岁上,便跟随太祖南征北战,建立功勋。所谓读万卷书,不如行万里路。承德年间,名遂大旱,饿殍遍地,却不见横尸遍野,你可知为何?”

白云珠依旧只是摇头。

“我,若是为了父母亲亲人,女儿舍去这一身骨肉,也无怨无悔。”

白云珠这么说,也是真的这么想的。作为一个孝顺的女儿,她的生命本就来自于父亲母亲。如果真的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,便是死了,又能如何呢?能让亲人活下去,她和你甘心。

当然了,有一点她不得不承认,在那处这几本书的时候,她的确没有多想。只想着用它们来讽刺邵阳公主,并不觉得有多么严重。

唐氏知道她心中所想,叹一口气,道:“果然是我的错,哎!也难怪玄大公子一心爱慕伊了。”

本来并不怎么在意的白云珠,在听到她提玄黎跟慕伊人,心一下子就吊起来了。

她可以什么都不在乎,甚至不在乎自己的生命,但玄黎怎么想,她却是无比在意的。

在白云珠急切跟仓皇的眼神中,唐氏说道:“《女训》《女德》这两本书,一直在白家书库里,你这么快找出来,想必以前就是见过的。然而以前从来没有听你提起过,此时忽然将它当做尚方宝剑一般拿出去想要以势压人,却不是因为一己之私么?”

“因着玄黎公子,你想保住自己的位置。这才希望全天下的女人都信了那书里的歪魔邪道,一个个不把自己当人。其原因,不过是白家给你挑选的未婚夫,是玄家大公子而已。再加上明知玄公子并不喜欢你,你便觉得父母之命,在你的婚事上,简直是救命之恩。可话转回来,若不是呢?”

“什么?”

“若你祖父与父亲,给你商定的婚事,并不是白家公子,而是二房的看门老柴,你可也要听从书里的名言,要尊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家与柴夫为妻?”

白云珠大惊:“这……怎么会?父亲母亲爱重女儿,是断然不会让女儿委屈的。”

“你的委屈,相比你口中的恩情大义,重要么?”

在白云珠不解的眼神中,唐氏告诉她道:“玄大公子说得没错,玄白两家的婚事,是为了先辈的口头之约。然而与白家有婚约的,又何止玄家?我说的那看门老柴,其实也跟白家定国亲事,还是三礼六聘正式定下来的。定的也不是旁人,正是你。”

“这怎么可能,女儿从未听人说起过。”

“你自然是不会听人说起的。”唐氏说:“所谓的礼仪道德,也不过是权衡利弊。当年柴氏显赫,白家自然与之交好。后来柴家败落,这门亲事,便也做不得准了。所幸柴家也是有脑子的人,趁着你们年纪还小,早早退了这门亲事。因是他们主动退婚,外人也不能说白家见利忘义,自然就要承这份情。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