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还这么多废话？赶紧起床。”雷宝泉探出头说道。
“她是不是你杀的？”李白问。
“王荷花，你还认不认识我们？”雷宝泉问。
“是有点极端，你跟孙铎这么说的话，我估计他都没办法接受。”李白摇头。
“也不一定啊。”雷宝泉说。
“如果旅馆的那个女鬼是其中一个女孩儿的话，那她对老板娘应该是有深仇大恨的，我们再假设，网上说的那个双面女鬼是另一个的话，那么她应该也是这种心理，所以……”
“看来现在是正常的。”李白坚定地说。
王荷花一下子定住了，默默低下了头，表情悲伤，眼里渗着泪水。
“她要是正常的话你就更问不出来了，哪个正常人会承认自己杀人了？”雷宝泉从卫生间里走出拿起昨晚买的面包吃起来。
李白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
提到旅馆的女鬼，王荷花好像一下子触电一般，拨浪鼓一样的摇着头，说：“她想杀我，你们为什么要把她挖出来？”
“再去？你不怕她又想昨天那样？”李白不抱希望。
“没事，我们两个大男人呢，这样，你就在门外，如果有事我叫你。”雷宝泉说。
“雷队，别太着急，这两天她一直都是这个状态，我们怎么问也问不出。我想先找个医生把她的状态稳定住，之后再想办法。”孙铎说。
“杀了她爸爸？这么说，这女鬼就是你前夫的女儿？”李白问。
“哦？雷叔，你有什么想法？”李白听雷宝泉的意思，好像有了办法。
雷宝泉暗自竖起大拇指，小声说：“还是你厉害，不管是鬼还是精神病，都对你感兴趣。”李白哭笑不得，不知道该不该自豪。
“所以我说有点极端嘛。”雷宝泉说。
“那她到底是谁杀的？”雷宝泉不甘心，继续问。
王荷花没有表情，轻轻点点头。
“好好好。”雷宝泉连连答应，待小吴关上门，雷宝泉又恢复了之前严肃的表情，问王荷花：“旅馆里的那个女鬼，你熟悉吗？”
“王荷花。”雷宝泉坐定之后，看了一眼面前耷拉着脑袋的王荷花，叫了一声。
李白不情愿地从床上坐起，叹口气说：“你说这老板娘偏偏是个精神病，如果她要是正常人的话，没准现在都问出是怎么回事了。”
雷宝泉点点头：“也只能这样了。”
“那你讨厌我吗？”李白忽然无厘头地问了一句。
王荷花此刻已经满脸泪水，略有无奈地说：“我没杀她，我没杀她……”
“那我们也不能就这样放弃了，现在唯一的希望都在她身上，如果她要是供出实情，那这个案子就明了了。”雷宝泉打定主意，一定要在王荷花身上有所收获。
王荷花已经坐在审问室了，低着头面色难看。两人的到来，没有引起她的注意，连半点反应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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雷宝泉心里也是这么想，这种做法是容易，但是现在王荷花在警局关着，是重点嫌疑对象，想把她带出来引女鬼出来，根本就是做不到的事情。而且，如果对孙铎他们说是为了引女鬼的话，雷宝泉都可以想象到孙铎那种不可思议，甚至有些异样的眼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