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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大爷微微闭起双眼,鼻子轻轻一吸,说:“这是红烧肉的味道!”
曹峰眨巴着眼睛,好像在回忆。半晌,才慢慢说:“没有,我不记得了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,就是前两天忽然感觉很累,浑身不舒服,就请了一天假在家休息,结果越躺越难受,现在……”曹峰叹气道。
进了卧室,李大爷看了看床上躺着的曹峰,也是吓了一跳,说:“这什么病啊?这么严重。”
“你这是怎么搞的?怎么突然变成这样?”李白问。
“老曹,有朋友来看你了。”曹峰妻子趴在床头轻轻唤了一声,曹峰似乎在睡觉,听到声音慢慢睁开眼睛,本来眼睛不大的他,因为脸上的肉少了,所以突显的两只眼睛很大。
“什么叫含口钱?”大家有些疑惑。
“雷叔,你说什么呢?赶紧说正题啊。”李白在旁边听的都起鸡皮疙瘩。
“要不,我给你们做点饭吃吧?”曹峰妻子看氛围挺奇怪的,忙说道。
“含口钱就是人死后,在其嘴里放上一枚古钱币,各地习俗不同,所以有时候放的东西也不同,有的地方会放玉,有的地方会放其他东西。这个的作用在于,人死过河,河有摆渡人,你想轻松过河,就要拿钱买路。这钱在出殡之后是由至亲之人留作纪念的,你现在把它拿回家,人家自然不乐意。”
雷宝泉接过一看,好像是枚古代的铜钱,上面的字已经快被磨没了,只隐约有“通宝”二字。
“行!那个大爷行!当时我就觉得他是个高人。”曹峰眼里闪烁着光芒,好像自己有救了一般。
“好像是的。”
“对,有一天上班的时候,在云港城车站里面闲着无聊,到马路对面的超市买东西时在路上捡的。”曹峰说。
“你再好好想想。”金国说。
“怎么了大爷?是不是发现什么了?”李白马上问道。
“对,就在大马路上。”
李白尴尬地笑了笑,说:“大爷,赶紧进屋吧。”
“出车的时候呢?没见过什么奇怪的乘客?”雷宝泉问。
李白忽然想到上次的自己,便小声地对雷宝泉说:“雷叔,会不会是撞邪了?”
“这是什么你们知道吗?”李大爷举着那枚铜钱问。
李白挠挠头:“也就是说是**呗?”
“有啊,很多人啊。”
“曹峰,是我们啊。”雷宝泉往他跟前凑了凑。
“当时以为捡到古董了,就放了起来,后来一直在医院跑来跑去,就忘了这回事。”曹峰说。
“到医院看了吗?”金国问。
“哦?有什么根据啊?”李大爷问。
“就是上次跟我们一起的那个大爷。”李白说。
曹峰妻子也笑道:“对对对,再说你们帮我们这么大的忙,一顿饭算什么?”说完,起身去厨房做饭去了。
“谁?”曹峰听到要请人来看,忙问。
“你说你,净麻烦人家。”雷宝泉白了李白一眼。
雷宝泉看了看手中的铜钱,没什么奇怪的地方,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。不过既然曹峰妻子二人这么说,那曹峰这病多半跟这铜钱有些关联,虽然现在不是很肯定,但是也没有其他值得怀疑的原因。
“我们觉得是碰上鬼了。”雷宝泉说。
李大爷“啧”了一声,说:“就是说这钱只是个道具而已。按以前的风俗习惯,人死出殡时,会在遗体上放些物件,这些物件都有不同的寓意,这枚铜钱就是放在死人嘴上的‘含口钱’。”
“要不,让李大爷来看看?”李白说。
“其实我们的想法跟你差不多,所以我想问问曹峰,之前都遇到过什么事情?”雷宝泉转向曹峰,问道:“你请假之前,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?”
李大爷接过铜钱,仔细看了看,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,问曹峰:“你在路上捡的?”
曹峰笑了一下,说:“都是朋友,吃顿饭应该的。”
“这有什么?其实这也是一种文化,从咱们老祖宗那里就一直流传下来。只不过现在利用这种文化故弄玄虚的人太多了,所以才让大家不敢相信。”雷宝泉说的好像一位教授。
李大爷微微点头。李白更加兴奋了,对金国说:“你看,高人就是高人,有时候做什么事就是一撘眼的问题,大爷,跟我们说说,发现什么了?”
“那就没错了。”李大爷说。
雷宝泉原本没往这方面想,经李白这么一说,还真有点怀疑。不过曹峰妻子在旁边,也不能直接就说你可能撞鬼了,这让一个正常的家庭妇女如何接受。
“大爷,您鼻子真灵,我是做了红烧肉。”曹峰妻子笑着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