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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舅十分热情地跟三个人道了别,“突突突”地开走了。
“先说说你当时为什么会在现场?”李白问。
“大爷,你这么说啥意思嘛?”雷宝泉有点不乐意。
三个人打车来到约定的位置,现在正是刚刚下班的时间,街上的人慢慢开始多了起来。雷宝泉三个人来到咖啡店,人不还不是很多。
“结果,等了一会儿,我发现他们越吵越激烈,接着那个司机跟那个女人拉扯起来。然后……”隔壁那人突然停了。
下午两点,雷宝泉三人出了旅馆,准备找个车回云港城,但是无奈,他们之前忘记了这个小镇每天来往的车辆实在有限。
“然后,司机好像就被当场吓死了。”那人静静地说,“当时我也吓坏了,转身就跑,不过我跑的时候看到那女人,不,那鬼东西好像看到我了……所以我回到车上拼命发动车子,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又能动了,我就赶紧往另外一个方向跑了。”那人断断续续讲了整个事件。
李白最烦这样的人,讲到关键部分非要卖个关子,他扯了张纸说:“大哥,你快点说好吧?你要是再这样,我宁可不听,擦屁股走人了。”
雷宝泉一个劲儿地挪动着屁股以求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,边回答:“因为我们确实都很急。”
“这孩子谁啊?叫谁呢?”三舅边开车,边嘀咕道。
“大爷,能不能快一点?让我们感受一下您的激情!”李白在后面喊道。
“这……”李白眨巴眨巴眼睛,说:“大哥,你现在是在拍电影吗?咱俩这是在接头对暗号吗?”
隔壁那人顿了顿,说:“可能你不相信,但是我说的确实都是真的。”
“好急。”雷宝泉难受地挤出两个字。
“怎么办?上午忘了这回事,这镇上没有长途车……”金国说。
“啥?警察?”三舅吃了一惊,上下打量了一下雷宝泉,摇摇头说:“现在这警察可真是谁都能当了。”
“除非有私家车路过,能让我们蹭个车。”李白摇头晃脑地说。
李白叹了口气,说:“哥,赶紧说!”
“他说他穿黑色外套。”金国说。
“三舅!”李白也不管那么多,大声叫道。
“准确地说,其中有一个不是人。”那人又说,“我看到司机在和坐在副驾驶的那个女人争论着什么,我就没好意思过去,想等一会儿再说。”
正说着,外边有人推门而入,隔壁的人也马上收了声。不知为何,李白也跟着紧张起来,不敢发出任何动静。两人静静地听着门外解决完,洗过手,拉门出去。
“噗!”李白放了一个超级响的屁。
三个人找了一圈,也没找到穿黑色外套的人。
正在发愁之际,一阵“突突突”的声音从远处传来,三人只闻其声,便不约而同地眼睛一亮,叫道:“难道是他?!”
“一点都没看错,当时吓得我腿都软了,我以为是那个司机要杀人。但是我看到那个司机也是怕的要死,想跑却被那女人死死抓住,接着,我又看到……”
“等等……我没听懂,什么叫头转了个方向?”李白懵了。
再一回头,正是昨天小胖子的三舅!
“没想到,里面坐着的,不是人!”隔壁语气有点抖。
“就是后脑勺转到前面来了。”那人解释。
隔壁缓缓吐出一口气,李白笑道:“哥们儿,不用搞得这么神秘,接着说,没想到怎么了?”
“没事,你继续说。”
三人如见亲人,兴奋地向那边挥着手。开车的人正是小胖子的三舅,今天他又接到电话,要他往城里送菜,正开着车,忽然看到不远处的路边有三个人用生命在挥手。三舅的眼神不太好,离得这个距离没有看出这是昨天的几个人,只是奇怪这三个人大下午的,这么热,在这儿指挥什么交通?
“……”雷宝泉也无言以对,挤着坐在了三舅旁边,说:“大爷,你这是一人仓吧?能坐两个人吗?”
那人咳嗽一声,说:“那一晚我的车在路上发动不了了,所以我就在路边等其他的车,等了半天也不见半个人影,就往那边走了走,走了大概两分钟的路程,拐了个弯儿,就看到一辆车停在路边。当时我很高兴,就马上跑过去想要找司机帮忙。可是,没想到……”
“啊…我是,你是?”李白恍恍惚惚觉得这个“站长”可能就是指网站的站长,所以就答应了。
“什么?!”李白擦屁股的手停在半空,吓了一跳:“你…你没看错?”
下午三点十五分,在大爷的不懈努力和雷宝泉三个人的无限忍耐下,三轮车终于到了云港城,三个人赶紧请求下车,他们宁可打车,也不多坚持哪怕一分钟。
近距离地听到他这么说,李白还是感觉异常兴奋,也不理会其他,问道:“那是谁杀了他?”
三舅也不含糊,将叼着的烟头往窗外一吐,叫了一声:“走了啊!”随后一脚油门,三轮车疾驰而起。这一下,险些将车后的李白和金国摔了个趔趄,急忙抓紧车栏,雷宝泉挤在车里,一个加速,头撞了车门至少两下。他痛苦地小声问:“大爷,我能不能到后边站着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