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肖氏是兰陵萧氏的旁支？”
她本来心里烦了楼鸾佩，进了宫之后也消散了大半。
这正是季青辰为谢皇后献上的第一计。
楼云办得好。
“楼大人年少功卓，果然是官家的股肱之臣。”
当然，官家就是官家，他骚动之后还要严肃地表示：
回到楼府里后，季青辰收到他的七层画灯，自然高兴。
这一夜过去之后，京城里再一次传出了人人目瞪口呆的传闻。
要是外人也能和官家一样至少摆个样子，没有像现在这样不分好赖地群起反对，说不定他楼云还会去劝说两句。
“陈文昌有如此的定性，也难怪皇后一直对他称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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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云忧愁地走在了锦胭廊上，从南宫城陪着御驾走向了北宫城。
这一定会被载入青册，名垂千古。
“臣妾虽不明国事，却听过一句常言，正所谓慌急之智不可久，惶乱之谋不可依。愿陛下不慌惶于国事，而定心于常时。”
这样他才有资格御驾回都，带着宫妃宗室、文臣百官在旧京城的太庙遗址痛哭一场。
甘老大人和他一样刚出了垂拱殿，他一张老脸不怎么痛快地拱了拱手，“还是快请去吧。”
来去，教书、看书、讲学、交友，什么事都没变。
她冒着后宫议政的风险跪在了延和殿外。
她陪着楼云在水上看星趁凉。
楼云在宫里陪着官家射了几回箭，骑了几圈马，他总算是出宫回了家。
官家的意思那就是：
北伐之时，赵扩就一直宿在了皇后殿。
“为了陈家这婚事，我也快撑不住了。官家今天在宫里一直在问陈山长，他虽然一句话都没提让我去劝陈山长。但我知道官家的习惯，一件事他能问上三次，就是他不太高兴了。官家是想保住皇后娘娘的。”
在几乎人人反对的舆论环境中，他居然还能在陈家别院和太仓书院之间三天一次地
——人人都是这样想的吧？
北伐大胜后，谢皇后不论在官家还是在朝臣眼里，当然都是一代贤后了。
官家听说肖氏容貌平常，觉得陈文昌简直脑子不好使后，假假地赞叹不已。
楼卿楼卿，肖氏是不是个和阎嫔一样的美人？
先是肖氏从善如流，按照大家期盼的剧本拒绝了陈文昌的求亲。
“朕这一次北伐中，听得金军三路皆败，金军马上就要渡江。朕当时就慌了。偏偏朝廷里的百官们比朕更慌！人人都劝着朕马上遣使议和。连韩宰相那时的脸色都像是天榻下来，和朕说话时嘴唇都颤了。”
或者比阎嫔更美貌？
灯光与天上织女牛郎相会的银河上下相映，点缀苍穹。
她要治楼鸾佩有别的办法。
“对不住。我觉得这肖氏不容易，所以帮了她这一回，叫你得罪了这许多人……”
她表示要去道观里做道姑。
否则陈文昌他图什么哇？
现在见到楼云提早回来带了礼物，她更是觉得什么普陀寺什么扶桑和尚，那完全就是王世强移情别恋。
他真正欣赏的，是陈文昌人品性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