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文昌的性子那就是越反对他越要来,越不许他娶他就非娶不可好不好?
肖氏现在就住在后街一个独院小宅子里,不但有两个纪府的仆妇陪着,季青辰也打点了牢婆,让她们不用看守,每天过来巡查一次就足已了。
“太后不在,三年国丧后寿宁宫卫要撤去。你也要为他打算一二了。”
“夫人,我刚才看到陈家城外的田庄子管事了,他像是送了粮包去了肖娘子的院子。”
楼鸾佩真是阴魂不散!
“好叫楼夫人放心。这话我们家公子也想亲自和楼大人提,但楼大人如今在宫里,一时半会出不来。为防着误了事,公子才不得差了小人来和大管事商量。也求夫人拿个主意。”
纪老三认为,三年后的事情三年后再说,现在正是拿着俸禄不用上班的好时光。
季青辰一脚踏上了家港里的水轩,分外诧异。
她直接坐了船,驶到了大理寺后街。
“来人,去请大管事一起来听着吧。”
但陈文昌那是个会听人话的人吗?
“让人去和肖娘子传个口信,请她自己和陈山长说吧。”
更何况她在京城也没有赵德媛那么多的亲戚可以走动请托,所以她不太愁楼云将来是不是不能进政事堂。
眼看着京城里这一波接一波反对的声浪,这根本就是帮倒忙。
不要因为她们的道德水准够不上朝廷命妇的标准,让丈夫选官时被连累。
愁也没用。
“是,娘娘。”
“……”
“郡夫人。”
季青辰叹了口气,脚步停在了码头上准备上船。
季青辰连忙扶住了她。
陈文昌传来的话里说清了他要娶肖氏的原因。
除了劳氏,这些唐坊妈妈们在坊里本也是年老成精的。
季青辰听着是这个理,便点了头。
但现在她可是楼云的老婆,管闲事没有到这份上的道理。
皇后暗示得很明显了:
“为妻为妾,本来就是她自己的事。日子还有几十年,她自己争到的以后才能保得住。我们这些外人就算想帮她,难道还能替她过日子?”
“县主的夫君,如今是在寿宁殿外做带器御卫?”
按理,季青辰该再去陈家别院一次,把这事和陈文昌说清一下,劝说他不要再固执。
现在人人都在反对,赵德媛和她季青辰都被皇后召去斥责的局面下,肖抚宁哪里还有心思去争着做陈文昌的正妻?
“夫人,王祭酒府里的左管事还在府里等消息呢。”
这事本是为了帮丈夫,结果反倒连累了丈夫?
现在学了这几月的规矩,除了会习惯地称呼她为大娘子,不习惯叫夫人,现在她们说话办事居然也似模似样了。
但顺昌县主赵德媛很犯愁。
赵德媛连忙回答,暗暗后悔。
“怎么倒来找我?”
总而言之一句话,他是来找援军的。
这样才更让谢皇后满意。
肖抚宁并没有提陈文昌现在提亲的事。
“……你们家陈山长,居然也转了性子了?”
这要是在以前,季青辰可没见过陈文昌这样求人的。
楼云他不去劝才是真正地劝。
“这样也好,如果她坚持着要做正妻。我这边还能和云相公商量。我大不了去太仓,闭门不出一两年。但县主那边可就要被她连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