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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德媛觉得自己太无辜。
坤宁宫外就是北苑。
陈家家主天天上楼府来哭，谁不知道呀？
“娘娘……”
“过几天贾贵妃要办一日的茶社，郡夫人就带着这位陈娘子随本宫去吧。”
这分明就是在表达不满：
非要说“无德”，那是陈文昌不是她们。
圣人之心，以德治天下。
“德”之一字而已。
乞巧节的什么也不用想过了，她连时鲜的乞巧果子没来得及吃，就陪笑着立在坤宁宫的皇后殿上罚站。
一声轻响，谢皇后在亭桌上放下了茶盏。
她忍不住要说上一句，却听皇后突然道：
但现在，她确实没功夫搭理楼鸾佩的口信。
季青辰和赵德媛弯腰施礼，也说不出什么辩解的话来。
陈文昌愿意娶肖氏不愿意娶甘氏，她季青辰管得着吗？
“……臣妾蠢钝。少时只抄写过三回。”
季青辰觉得，这事情的决定权压根不在肖氏的手上，完全是陈文昌看着办。
左平被王世强留在了京城，也从福隆坊王府里巴巴地递了口信过来。
“已是用功了。再抄二十回吧。”
皇后对命妇和民妇的道德标准是截然不同的。
她心里未尝没想过，各种讥讽，各种互喷。
她并没有出尔反尔调戏皇后。
季青辰进入自保模式，连忙为楼云解释，“外子事多，如今在官家的殿上……”
更何况，陈文昌一直没有确定要娶甘府娘子，她都没来得及进宫为他求赐婚。
赵德媛比季青辰还倒霉。
季青辰微微一惊。
但肖氏告夫，楼鸾佩完全就是静观其变，根本没涉入这件事好吧？
“……是。皇后娘娘。”
你们这些吃官俸不用交税的命妇不守规矩，不讲女德，叫下面不识字的无知民女、民妇们看到了听到了怎么想？
“……臣妾们死罪。”
她们日日要辛苦劳作，平白供养你们，你们不做表率，她们谁还会去遵守天地道理，人伦五常？
季青辰绝没有想到，她和楼鸾佩隔空能说上第一句话，不是为了当初这位楼大小姐找她的麻烦，让她被王世强悔婚的事。
她的意思是，赶紧想个办法平了这件事吧。
季青辰同样焦头烂额。
皇后淡扫了她一眼，没什么言语，她就闭嘴停下了一肚子解释的话，蔫头搭脑地道：“……臣妾之错。”
“你们下去吧。”
谢掌司一个眼色，殿上宫女出来打赏了两匹罗锦，表演过点茶的陈娘子连忙跪了下来，谢过厚赐。
但陈文昌要娶肖氏为妻，这是连肖氏自己都想不到的事，更何况是她？
他要不是和秀王府有亲，这个平章军国事未必就轮得上他。
北苑的楼阁宫院众多，住着的就是宫中嫔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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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是。皇后娘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