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没问这个。”
她笑着一边听,一边叫了季妈妈收了她从金国带回来的皮毛礼物。
劳四娘站在一边听得一清二楚,看着他的背影啧啧地嘀咕了一句,道:
在她进来之前,季青辰就听柱妈妈小声说了她的来历。
楼云治军严在楚州是有名的。
她都觉得,王世强赶着凌晨上船时相见,那要说没有别的心思,她可不信。
这仆妇家中南逃时就有父兄学了弓刀,身在边州为了活命也把这箭术教了她。
她拉着许淑卿的手,欢喜她如今果然是不一样了。
她在楚州为船帮里的坊民落籍。就算有季青辰事先的安排,也费了不少力气。
季青辰上了车,坐在帘内笑着道:
楼云心里满意,偏偏假惺惺地摆着严肃脸,“我忙完了公事,去青龙寺陪你一起用饭。”
天气有些热了,竹帘子挂得内堂里绿意荫荫,她丰润了少许,斜倚在云床上,穿着一身宽大的粉红衫子外罩着鹅黄短背子,面色娇艳如花。
现在能帮着季府来牵线说亲,他和许淑卿还真是不打不相识。
迟冀北那是火冒三丈。
几年前金国攻打楚州,城破在即时她是上过城墙的。
这回可不像在京城要让季青辰自己操办了。
没人和她说,她能猜出季辰龙在宿州,否则李家人绝不可能去金国。
“阿姐。李先生和海兰怎么样了?”
季妈妈和柱妈妈都在季府里,许淑卿不用管家事,现在过得很舒心,没有什么要埋怨的。皮毛收起后,她想起许老四让她在大娘子面前提的事。
“二白送到楼大人府上去了?”
因为灾民多,落籍反而容易,金国人有归正人的户籍,季辰龙正管着召流民屯田的事,给他们全落了本地良民的正籍。
他们也算是一起在季家小院里处了三年,是兄妹又是伯伯和弟媳妇。
季青辰先去看了怀孕的许淑卿。
更何况她还比季青辰要心虚,楼云毕竟是三品高官,翰林出身。
说完话,赏了两块金国带回来的厚羊皮子,让她给家里孩子做冬衣。
她在一边饮着歇夏茶汤,也不需要问这两月三郎和她过得怎么样,外面是不是又有了女人,她看到季辰虎在水师里就放了心
她和季辰龙的情份不错。
“果然和以前不同了。”
虽然是重金雇来的管事,在许淑卿身边也算得上是女师爷,许淑卿说起这两年来为坊丁说下了六七门亲事,嫁出去了两名坊女。
许淑卿却是一门心思要让坊民在本地扎根。
许淑卿和三郎如果能从此好好过下去,季青辰是绝不会多插一句嘴的。
她在内屋门槛外恭敬回答着。
三郎不管这些的。
“妇人我哪里敢不满意楼大人?”
季表辰深知边州里安排得再用心,因为选择太少。和京城无法相比,但既然她自己不用操心,自然不去计较。
北坊有几十户经了李先生安排,迁到了宿州。
看起来比楼玲那小姑娘还要气色好。
三郎和许家兄弟,当然是恨不得雄风帮倒闭,所有的货运全给了他们的水上船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