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相当于宋代的军州,女真衙门保留了旧宋留下来的规制。
程启年的长相远不及二郎俊秀。
在金阁寺里。舍利和奉养佛品只怕就是一把火烧了的结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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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仅是程启年半晌说不出话来,就连季青辰也忍着没敢去看季辰龙的脸色。
看来他也觉得这程启年绝不可能是李海兰移情别恋的对像。
他就是在松风观,遇上了李海兰。
他脸上的笑,带着侥幸的意外。
“我如今也算得上是当朝国舅,李娘娘的堂兄,什么李三娘子我却不知道了。”
她进宫备选的事情。也许这人早知道。
正南隔着一处小园子是知州的公堂,公堂后住着知州的家眷。
程启年在这里苦等了她一个月,以金阁寺有天灾为由劝她不要去。
季辰龙的笑容冷淡异常。
多手杂,没看好香火。结果起了大火。从金阁寺烧起,烧到了半山腰上的三清观。国主的使者如今停在了半路上。还在等国主的旨意呢。”
“在下并不知道宫中的李娘娘,在下只是认识唐坊的李三娘子。”
关索这一路上已经烦得她不行了。
她端坐在椅上,清艳的五官,美好的身段仍然让她有亭亭玉立的观感。
季辰龙面无表情的模样让程启年心中发毛。
他的面容是从小就晒不黑的苍白,双眸常年带笑。
从季辰龙进屋起,就一直没有出声的程启年微微一笑,摊手道:
帽巾绣着深蓝色双乌纹,漆黑巾顶抱住了头,脑后双摆上扣着横铜扣。
更何况。她去金阁寺,本来就是和程家有了暗约。
裙子两侧开了长衩,露出里面的浅蓝绸子底裙。
虽然在金国边州里,但本地人口混杂,灾民又多,季青辰仍是一身汉女衣裳。
他那镇定自若的气势终归还是被压了下去,苦笑拱手道:
她会在程家见一见这位三公子,打听一下西北商路上蒙古西夏对峙的消息。
季辰龙仍然是光着头,头上戴着金国流行的佛顶帽巾。
程启年当然知道李师儿就是李海兰,他现在也知道季辰龙和李海兰订过亲。
“程公子是全真教门下?”
因为季辰龙也觉得这回金阁寺进香来得奇怪,所以她忍耐了下来。
程启年回答得滴水不漏。
他真是太冤枉了。
她也在犹豫,万一金宋开战,她无法在婚期前回来。
“不只是金阁寺,五台山上的寺院、道观烧了十六间?僧人、道士也死伤了不少?”季青辰一脸震惊,坐在了宿州边堡的判官后宅里。
金国国主因为宠爱李师儿。把她进封了九嫔之一的昭容。
她一身深蓝色斜襟长裙没有套背子,裙中系了蓝底白花细绦带,显出了腰身曲线。
程启年如释重负,连忙道:
此间是季辰龙的书房,淮河以北的屋子都是砖石结构,青砖铺地,墙上镶嵌两张双层的雕窗。
她头上梳了普通的椎发髻,只不过北方的汉裙混和了些女真款式,方便骑驴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