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以去拜见一下黄七郎的老熟人,西夏国黄河伐帮里的程家。
一想到了这些,楼云那不服输的劲头马上就平复下来了。
她自然就承诺了小心安全。
黄七郎觉得是西夏内政不稳,太后和国主争权,否则蒙古那样的小部落怎么能和西夏相争?
官家还召回了金宋边境上的四位军州统制。
关索不过是二十岁。见她摇头,顿时是黑了脸。
她还记得,楼云被官家急召回京城时,她去码头送了他。
“他怕是要三四个月才能回来。我等不了。而且,他要是回来,只怕咱们就去不了山西了。”
述律元从大宋江北榷场离开,坐船过了淮河,却没有走水路。
“季娘自子出发时,答应过什么?”
“季娘子,还请上车。”
这样才能有备无患。
但是,她到了金国榷场,就遇上他们程家的公子。
山西五台山离金夏边境黄河河曲不远。
长空万里,楼云所在的河船上,桅杆尖顶的三角红风旗还在迎风展招着。
“这位西夏太后分明不甘于垂帘,我只怕她是有效仿前朝旧例,女主称帝的念头。她的儿子西夏国主岂会束手待毙?我只怕我们与西夏太后修好,西夏国主马上就要和金国修好了。”
劳四娘隐约猜到了原因,又不确实。
黄七郎说经了白玉蟾上书的事,大韩这次召回去的不仅是楼云。
楼云凝视着她,是如此和她在码头上轻声惜别的,
而一旦开战,榷场关闭,她是很难去金国了。
谢老大人远在京城,当然不及楼云在边州的消息灵通。
谢深甫皱着老眉,叹了口气,道:
红。眉目锋利,一看就是西南和吐蕃接襄地带的夷人。
“王世强这次来,从军械司带了批火器到山阳。我回京城会禀告官家,把一部分军械生产交给你在太仓的工坊。加快装备其余几处边州。”
比如陈文昌在京城里做了太仓书院的山长,他的名望是一日高过一日。听说官家都有意召他进宫讲学,却被他托病谢绝了。
虽然自有人写信去京城通知楼云。但不管楼云怎么反应都来不及了。
楼云连连跺足,仅凭大韩,岂能把他召了回来?
驼队去花刺子模的西北商路受阻。
季青辰坐在了骡车里,劳四娘也跟了上来。
“大娘子放心。已经让乌妈妈在泉州一带收购旧海船了。”
她和黄七郎商量好,要和山西边境黄河伐帮搭上线的事,岂不又要耽误?
四路北伐的国战就在眼前。
这实在让她诧异。
除了宴请述律元时宾主尽欢,他送着王世强离开楚州启程去中都时,他都能沉稳大度,举杯相送。
他一共召了金宋边境上的四位边军都统制。
“西夏国里,现在是太后垂帘。差了使节过来和我朝修好。如此一来,官家觉得西北
大韩是要借北伐巩固权位。
在黄七郎看来,无论是在兵、粮、将、马甚至火器上,北伐都没有准备好。。
她在车上问着劳四娘。
楼云回城时,想着王世强那勉强维持的笑脸,回味良久。
这才是真名士。
她习惯骑驴,虽然姬墨也劝她坐骡车,她却没答应。
尽管她现在一路前行,就是要去往危险之地。
金宋两国以淮河为界,王世强走的是水路,进淮水沿通济渠北上。
是楼云放在他身边的家将关索,他虽然一身宋服武巾,说的也是宋话,但他的脸色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