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微微笑着,“你挑几个他寨子里的兄弟跟着我吧?”
但她与述律元同行去金阁寺,于氏这小妾如果不在。楼云才会真的担心。
只要她愿意帮于氏一把,放出和于氏一起做生意的风声。于家母亲和弟弟就容易上当。
他们回到了席上,在偶尔的含笑相视中,他们都觉得上回吵一吵后,心里更亲近了些。
免得她以为。他又是小心眼,要派人监视她,不让她和述律元有往来。
屋里挂着灯,几座织花屏分隔出里外厅间。
以前她和陈文昌在一起时,面上都顺着陈文昌,骨子里可没有这样好说话。
季青辰说着,楼云微怔后斜眼看她。
她这样的小本生意,能从述律元手上直接进货,当然是物美价廉。
楼云沉思着,季青辰明白他话下的意思。
“过两日我亲自宴请他一次。”
“其实她要争家产也容易。她母亲、弟弟如此行事,本性必是贪心。她不用去打官司,只要自己在外面筹钱,说是要和大货栈合伙做生意,然后赚上一两回。她母亲和弟弟必定是会红眼。这时他们只怕就会愿意拿钱出来给她,求着一起做生意了。”
林行首和张学礼在泉州城来往不少,她求了张学礼,过来帮着丈夫收了帐。当然就回去了。”
她要再对他好一些。
楼云听了她的打算。自然觉得处处合意,完全对了他的心思。
于氏是在榷场里进皮毛货时,认识了述律元这巨商。
楼云命人让在几案上放了地图,指着从宿州到山西的路径,仔细安排着,
赵官家在皇宫里都有契丹部的带械御卫,边州里各族混杂通婚。
他托人递信想偷偷见林窃娘一面,人家没回音。
她对述律元有了好感,在被家人离弃时愿意嫁给他也是顺理成章。
“关河他有兄弟吧?”
于氏一听到有希望得回家产,又能不在本地传出闲言闲语。
他是担心她。
她笑看着楼云,再一次柔声道:
识趣的季三郎回家去陪老婆后,楼云和她一起坐在廊下。
楼云一怔,随即含笑点头。
甚至在军衙门大门前,偶尔相遇,人家都当不认识他。
“让关河和你一起去,他在西南夷和我不是一个寨子,但他们那边有野生马。他是看马的好手。我买马时他和述律元打过交道,他跟着去,述律元必定要安排他看马,我也是让这契丹人知道,只要你平安回来,接下来还能做一笔大生意,让不了他赚的。”
如果她在路上有了闪失,他这边就敢把述律元走私马匹的事捅到金国去。
她明白的是这一回去山西,他如果在她身边放人,可不是小心眼。
接下来的几天里,楼云依旧每晚订了精舍院子请季家姐弟过来赏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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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青辰深知,楼云是要为难一下述律元。
他吃醋是自然的事。
“真应该我陪着你去的。”
季青辰想着,他等了这两年,求亲时整日见的都是她的疏远冷眼,难免会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