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这一次王世强能到延和殿为官家讲学,固然有皇后的推荐。
他一进城就亲眼看到了。
难怪是不知礼义。
她笑着唤女戏子上来说书,把这些议论打了岔。
“听说这位祖师奉旨在江西九宫山为官家设了国礁,祈祝大宋国运昌隆,后来到了京城,在丽正门外伏阙上书。官家却没有理睬,外面都传是有天灾人祸。”
隔壁王世强的席面上,当然有本州官员向王世强这位寿节使者说起金国后宫的消息。
早在一两年前,公子就曾经以楼氏女婿的身份上门拜见,与他们讲论过经书了。
这白玉蟾的上书里可没有叫官家当道士,而是痛骂了大小韩卖官误国。
“这李妃是高丽来的战俘,岂能通晓礼义?国主一问,她一女子毫无主见,自然吓得哭泣。说是进宫前在高丽和堂哥有过婚姻之约,哥哥本来也姓李,但堂兄妹是同姓岂能成婚?”
楼云可不是肯平白吃亏的主。
在佛寺里议论道门,坐席的夫人们倒也没有什么人出头表示不妥。
她点头又摇头地表示,这事她出京城时还没有发生,所以她不知道。
“楼府的聘礼不多不少。足足是陈家的三倍。暗里地,我看楼云应该是把他在西南一带的马场暗股做了聘礼,就是要盖过陈文昌。免得让季家觉得少了八珍斋的股份吃了亏。”
左平觉得无论如何都要劝一句。
……
“公子,虽然说是门户有些差别,但公子如今已经是官家座前的升朝官,夫人慧眼识
结果这事传了出来,叫国主知道了。
其中有和榷场商人关系密切的别驾夫人,随口说起这李氏虽然是汉女,却流落在外夷。
王世强听得此话,把茶盏一放,淡笑了起来。
明州楼氏的亲朋戚友出力良多。
他在去金国前要打探的消息可不少。这样才能完成官家的托付。
夫人们对汉女能当上妃子,当然是格外感兴趣,纷纷议论了起来。
官家还能忍耐几年。
说罢,他站起走了出去。
上回中秋宴,小韩大人在宫中给季娘子设了陷阱,差点给她订了个谋逆之罪,季娘子揭出了卖官的事情还以颜色,楼云仍然不肯罢休。
……
王世强回席之时,龙树精舍里,迟氏的素席也颇为精致可看。
他得了官家的青眼,不经科举得授国子监祭酒并直秘阁讲学之位。
“都说那李妃不过是奴婢出身的汉女,就因为容貌妖媚又一味地讨好主上,半点不知道贤淑奉主。她先是封了夫人,如今宫里传了风声出来,说是国主生辰后要加封昭容了。”
这并不容易。
迟氏年轻已经上了四十,算得上是历事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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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不了有人卖弄在京城里的消息灵通。
“楼云和季家订亲的聘礼单子你没看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