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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根本不是郑先生的妹妹,你是不要脸的女人,你明明喜欢郑先生!你故意陷害我!”
所以,只要肯花钱送礼,普通人家的宫女出宫省亲也并不难。
完颜景抱着她没有动,只是叹了口气。
所以仆喜娘子突然出现在她面前,闯到她房里要和她拼命的时候,同屋的宫女们有冷眼旁观的,也有不管真心假意。纷纷拦住唾骂着:
他似乎对李海兰的背弃婚约,拒绝和他回宿州无动于衷。
“阿爹,海兰从小就是极任性的性子,要不是有我阿姐,她在坊里得罪的人多了。她就算不和我成亲了。我阿姐说的话,她不可能不听的。”
“别听仆喜胡说。她是完颜宰相的姨侄女儿,仗着自己是表妹就敢和驸马暗中往来,公主迟早要撕烂她的脸!”
国主近来对她的宠爱在常武殿中更是人人皆知。
李文定虽然最疼这个小女儿,此时也乱了方寸,根本不知道她要怎么样,“她连大娘子的话都不听了。她……”
他着急的是至今没有子嗣,所以才对这十年来禁教的事心生犹豫。
外面有内侍轻声禀告。
摊在几案上面前的正是她堂兄郑洪的扎子。
她这是不敬巫灵的报应。
但她禁止她们参与坊中事务的决定,不许她们在坊中给坊民施巫法的规矩,十年来完全没有变过。
小民们早已经不再相信官府有心治河。
……
他下禁令是理所当然。
但事情再严重,也不能不吃饭。
“……让他在外殿等着。”
被几名高大的宫女拦住,她没办法上去厮打李海兰,只能哭嚎骂道:
黄河治水那更是不关她的事。
尽管这位国主知道神、佛、道会门这类邪-教在史书上频频聚众生事,谋反乱政。
相比完颜景。大娘子也在身边留了五位老巫祝。
梁乞奴皱眉盯了李海兰一眼,李海兰不动声色地微笑回应。
他当然是听也不要听,伸手拉了她一把,把她拥在了怀中。
季辰龙的脸色只是苍白了些,看不出多少失望的神色。
因为猜到了他的心思,这几日她对唐坊过去的生活又有了些新的惊奇。
如意坊里的宴席一散,楼云自然就有心要为迟冀北说几句好话。
“二郎,海兰她到底是……”
完颜景召了萨满问起子嗣之事。李海兰悄悄退出了常武殿。
他从她手里拿起了刚才那一本《孝经》,自然觉得李海兰心思体贴。
“身体发肤,受之父母,不敢毁伤,孝之始也。立身行道,扬名于后世,以显父母,孝之终也……”
“仆喜娘子会把那些话传出去的。等宫里来人查问的时候,你就老实说海兰确实与我订过亲。但海兰想入宫就把这婚事解了。这总比将来海兰受封后被人揭穿要稳妥得多。”
“不要脸的贱汉女!当着郑先生的面,你对我好,教着我写字,帮我和表哥递信。背地里。你勾引我阿爹,叫他把我送到宫里来——!”
完颜景笑语唤她回来。
不提别的,她当初被王世强悔婚时就有不少人暗中嘀咕:
谁把这事告诉她的?
不需要梁乞奴那一眼警告她,她明白有仆喜这出头的傻子。屋里屋外不知多少双眼睛都等着看她的下场。
他嗅着她的鬓发,笑着道:
她又把完颜景赏赐给她的绸锦拿出来分赠酬谢宫女们。
“仆喜!别以为你是宰相的姻亲族女,是女真大姓,就敢到常武殿里乱来!”
大娘子果然很古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