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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云见得她这模样。只能和同样不当回事的李全对视了一眼。
近两年来，当然是他对禁教的事不太上心了。
之后几日，他为了这新宠拨时间看了她堂兄的治水札子。
李海兰已经侍过寝了。
女人和女人更容易说话，季青辰听杨妙真说起山东一带的风土，甚至还说起了山东近几十年有一个新兴道门在各州县传教，信众不少。
对这些佛道之事，楼云不以为然。
完颜景就算没坐过海船。却知道钦天监里的大祝官同样会用风水盘测方位。
说话间，他倚在云榻上，把玩着她的纤指。
这道门叫全真教。
“算了，今日不读书了。”
钦天监这段日子不时向皇帝呈奏章要路费钱，打算派官员出行全国四方各地重新测量子午线。
“……”
杨妙真都不用和李全商量，一口答应了这件事。
完颜景一愕，突地大笑了起来。
小龙女的活死人墓季青辰当然记得，于是在席上听得目瞪口呆。
这新兴道门能一炮而红，这几十年越传越广，就是因为这个时代的王重阳真的修了一座活死人墓。
李海兰回宫已有了不少日子。她不是第一次和他单独相对。
……
她不仅是女真十大姓出身的贵女，还是他原配正妃的亲妹妹。
他收留了不少从河南、山东、河北一带受灾逃来的灾民，问了他们之所以逃避筑河的劳役，都是逼不得已。
这些年一直在扩建和修改。
现在听杨妙真说起了长春仙师丘处机，她自然想起了烦人的铁木真。
这一对夫妻可不是善男信女，等以后她把港口做起来他们觉得吃了亏，翻脸就像是喝水一样。
此时因为他这句话，她的心还是微微一颤。
“奴婢不敢。”
他颇喜欢她这样随意择书，然后他猜测期待的游戏。
李师儿一个小女官，八成是要跟着信的。
郑洪虽然没有资格来陛见，但他前些日子为保靖军统制送了军文到了宰相府。
中都城是刚建起来不到五十年的新都城。
完颜景当然知道，宫中带头信全真族的可不是几个小宫女。而是他宠爱的真妃徒单氏。
李海兰站在榻边，觉得他的手心冰凉。
这人办事倒也用心。
“怎么不和朕说实话？”
但她没有犯愁的机会，杨妙真自己信全真教，居然就一个劲地鼓动季青辰入教。
秾纤得衷，修短合度。肩若削成，腰如约素……”
为了叫她相信全真教的法力，杨妙真还说起了祖师王重阳修的活死人墓。
所以，他一眼看到她的容貌，在心中就不自禁地闪过赋中的绝纱之句。
他很喜欢这女子，已经要找个机会给她个郡夫人封号。
楼云在一边瞪着她，觉得她趁人之危实在是黑心得没边了。
季青辰这才知道，全真教起源于西京一带。
举杯同庆时，楼云还是给季青辰递了个眼色：
李海兰抿唇低头。轻声道：
“好吧。你今日要给朕读什么书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