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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惜都是空想一场。
季青辰不高兴地撇嘴。
但是……
头一回他因为社员被挖，带着同社友人要去和兰英社主论理时，半路上还被季辰虎派了帮里大头目拦住。请到酒楼上威胁了一番。
她只是叹了口气。
这小子不就是看着许淑卿漂亮听话，又对他一心一意，他舍不得不娶？
季青辰抬头看他，他又并不好把这话说出口。
迟冀北的飞云社员里不少本地女子，从没有听他传出过绯闻。
迟冀北的心事并没有和别人说起过。
季青辰只需要瞟他一眼，什么都不用想，她就知道这小子是喜欢许淑卿了。
“你刚才还说淑卿和我很像呢。”
毕竟这老婆是他自己捡回来养成的。
楼云当然就要摆正立场，把季辰虎和许淑卿在精舍里坐席赏梅的事情说清。
她又聪明又漂亮，在唐坊时就组了讲唱团。和唐坊里的兄弟姐妹一起唱曲子玩乐器。
“大人留步。”
“……”
她根本拦不住。
季青辰知道那迟社主只要一打听，知道许淑卿这个时辰是在精舍里。
她不是不知道三郎在外面养的是些什么外室。
“我是觉得三郎只有你一个姐姐，他也许还是更喜欢和家里姐姐一样能干的人。”
“大人恕罪。”
季青辰和他一边逛一边随意说着这些，她和楼云含笑相对时，她还得想一想：
尽管她心里沉了沉，知道他未必说得没理。
迟冀北一惊，知道他是不悦于他盯着同游的女伴看。
“那是，许娘子越来越干练。她组的这兰英社我看就极好。飞云社里的男子偏多，女子毕竟不方便。否则叫城里的贤良耆老们说闲话。她组了这个女社，倒让我少了许多麻烦。”
楼云这回没有多问，他悄悄牵住了她披风下的手。
他觉得许淑卿要是没成亲，和迟冀北倒是般配。
季辰虎虽然在外面有外室，时常惹得妻子伤心争吵，但无论如何，他还是最宠着家里的许淑卿。
他当然是支持兰英社的。
她在驻马寺为奴时，看到平常不怎么和她亲近的三郎，却会隔一些日子就走山路来看她。
他心里觉着，三郎对许淑卿那是呵护多过爱恋。
她更不缺拉拢人的手腕。
他也是本州的地头蛇，亲戚友人遍布各县官府，自然不惧。
折不开的缘份。
万一起了战事，州军出城作战，形势需要时军衙门会按民册征调城里强壮的民夫、民妇们帮助巩城、运粮、守卫。
许淑卿不是不好。
金国的后宫里还有女学，宫师们隔着帘子教宫女们读书，国主偶尔还会查问宫师，有什么宫女学业最佳。
否则她这样监户奴婢女子的假身份，又是汉姓，她根本不可能巴结上女真、契丹族出身的内侍、女官。
“青娘，其实……”
楼云笑着应了，问他们最近的箭会之事。
那商妇是家里的长女，有一个寡母，带着一弟一妹。
三郎那混蛋弟弟。家里有美貌爱妻，还是这样不肯在外面消停。
他们连忙上前陪笑扯着一些闲话，恭维楼云在楚州的整兵安民。
楼云心里同情，自然好言好语打发了他们。
李海兰在宫中必定是有手腕拉拢了宫师。
三郎派人去勾搭送礼的时候，被这女子直接骂了出来。结果三郎还楔而不舍，时不时就派人去送送礼，露个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