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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稍不小心,就要出事。”
但就算是成婚后,为了把三万坊民内迁。她将来要出行谈生意的事情也不会少。
“怕什么?楼大人不是没答应和八娘子的婚事?他要是看好四娘子,怎么着也要给未来皇后的亲妹妹一个面子。不会那样避之不及地提也不提这门亲事。”
楼云一边说着,勒马从内河码头缓蹄横穿而过。
“青娘。”
季青辰到现在才发现,这人来回跑地瘦下来,眼睛也是漂亮的狭窄单眼皮凤眼。
船上的陈家招旗白底黑字,陈文昌站在船头,正含笑向她招手。
愤青士子们连官家都敢骂。难道还不敢骂他王仲文?
安排完这些,她回了舱房,坐在几案边,等着陈文昌从他自己的船上过来,和她说话。
“我也不担心他投降,当时被捉回来必定是情况危急,反正他也不知道大宋的军情。投降就投降好了。保住命最要紧。”
陈文昌也是梳洗过的,一边说着,一边在舱门前停步,打量了她一眼。
她笑着接了一句,道:
“还有二郎的事。”
王安抚使是两浙名儒,他和三元阁官伎薛涛的事情也太不避忌了。
否则这近十年,南北坊里让她头痛的明争暗斗算是什么?
说话间,脚步声响,陈文昌被仆妇们引着走上甲板来。
到现在还没有回来,他难怪是觉得金国的科举比大宋容易,所以要在那边试试水?
“她的衣裳、首饰和族亲人脉,这些自然有谢七小姐帮衬着。咱们也不用操心。”
她侧头看向劳四娘,“她是叫谢道清?”
虽然那位谢道清现在在京城里,但老宅里当然更能打听出底细。
她慢条斯理地喝着茶,说的却是台州谢家的事情,
“既然是新鲜的,就让她们收拾几盘吧。”
她瞥了忧心仲仲的劳四娘一眼,笑道:
陈文昌的性子,他如果看不过去,绝不会忍着不说的。
劳四娘知道她看好谢七小姐的手腕,却又迟疑问道:
“是的,大娘子。”
季青辰笑着揭盖吹茶,
“陈公子是他嫡传的弟子,他愿意到明州城来定居,只怕孙昭也要调到京城里来了。我以往可没有因为陈文昌和孙昭的关系而苛待他,现在叫他想起这些过往,我去提亲他是没办法反对的……”
虽然心急,但内河码头上人太多了。
劳四娘苦笑着。犹豫着问道。
正好也叫她听听他是不是真有怀疑。
季青辰知道劳四娘心里倒向了楼云。自然看他处处都好,所以她索性不提这些。
他一身银灰色绢质的大衣裳,衣上绣了浅蓝色的云松纹图,绢衣外还罩着一层薄透的银白禅纱,让他这个人偏儒秀的长脸凤目。都柔合了起来。
说到季辰龙。她终于也犯了愁,“拖了这么久,一直没有订亲,再不和陈家说清也不行了。但这又叫我怎么说清?”
季青辰看他的神色,十分里有六分是高兴看到她,有四分是坐船奔波的疲倦。
又唤道,“给陈公子上茶。”
他们远远停在了甲板上,脚边摆着两大竹篓子的果品,紫红紫红水灵灵的全是鲜荔枝。
这些话是楼叶、楼春嘴上在嘀咕,却也是劳四娘小心谨慎地禀告了季青辰。
在他身后的除了小厮,似乎还有两个粗壮船丁。
季青辰也不禁心中欢喜,连忙从座椅前迎了过去,
流言传了好几年。早就引起了明州府各州县士子们的不满。
“你怕什么?在纪府叠春居里,你劝我和楼大人相好的胆子去哪里了?”
她确实是不知道他的下落。
“大娘子,谢七小姐虽然在谢老大人面前得宠,但谢纲首和楼大人联手支持四娘子的话……”
临走时,他在鞍上弯腰,顺手在码头上的小摊上捞了一块石雕,差了个家将秦蟋儿密送王安抚使府上。
“大人,这位陈公子不经商也不做官,但这做士林清流的志向挺叫人头痛的……”
真的是亲儿子吗!?
再不收敛,说不定就有弹劾落到他头上来了。
楼云叹了口气,
乌氏在这里转船去泉州,坐的正是谢家经营的客船。
季辰龙要是这样老实,三郎早就当坊主了。
本来就嫉妒他的人,更是觉得他名不符实,斯文扫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