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“大人,外面有纪二公子的小厮求见。”
谢国兴也觉得这其中有古怪,“他们夫妻绝不可能帮着洪公子掩饰私会的丑事。”
谢国兴和楼云互换了一个眼色,不掩各自心中的震惊。
可怜那如意累了这两天,如今还是没法子歇息,急得一脸是汗。见着楼云就扑了上来,哭丧着脸道:
但如果叫人当场抓住了在紫竹院子私会,哪一边都不是市井小民,可以含糊过去。
楼云看了一眼谢国兴背后的紫竹院子,还有院子里的几座精舍,他这才想明白,这院子里除了纪府女眷、知府远亲,居然还住着谢国兴的妹妹们——谢氏娘子。
纪二就算是被人陷害,在春宴上调戏了谢家娘子将来的皇后,他楼云也能摆平!
了知府家的小小姐配给我们四公子。所以早就走了——”
“……”
如意还怕他不知道其中的严重,追在他身边,满脸是汗和着泪水,“听说他们前日夜里在湖边……”
如意听得是破涕为笑。
“……”
他暗暗觉得,楼云替自家公子收拾烂摊子的本事,那是十年如一日地叫人放心。
他暗咒了一声,一边急行一边暗暗吩咐了如意、骏墨几句,让他们相机行事。
“我记得……明州知府向来走的是韩参政府的路子?”
“你们老夫人和大少夫人呢?”
楼云听着这七拐八拐的亲戚关系。就已经是无语。
如今纪二要是去了这紫竹院,一边是学道官家纪府的二公子,一边算是知府家的远亲。
这一男一女只怕是被人看到衣裳不整的样子了。
楼云还没见到紫林院子兵荒马乱的样子,反倒在竹林子外迎面撞上了谢纲首谢国兴。
绝不至于让纪二吃上这个哑巴亏。
“……你家妹妹?”
反是楼云不急不忙着,随意道:
占里二三里的紫竹林里,果然散着着三四处相隔不远的精舍,屋后是壁立的藤蔓假山,瀑布飞泻,在精舍之外流淌出一弯隔桥的曲水。
“……”
“季辰龙在俘虏名单里不见踪影。我可不信他这回在高丽从了金人完全是被人牵连。只怕他姐姐也能猜到其中的蹊跷。所以她才急着让王世强继续修河道,逼着他攒资历。听说王世强以前一直有打算要开书院,这一年才耽搁了下来——”
“顺心跟着公子去了,小人转个头不见了他们人影,没来得及和我家公子说。我回来时还听到王家管船的小厮里都在传,洪家公子和他母家的姨妹前日夜里在湖边私会,叫人给看着了。知府大人却是要招洪公子做女婿呢。小人害怕,洪公子这是想甩个包袱给我家公子……”
“那院子里除了纪府女眷、知府远亲之外,还住了谁?”
陈文昌说不定马上就要从泉州回来。
她居然也提着蝈蝈笼子从紫竹院子里跑出来。
眼看着蕃坊的蕃长已经托了纪大公子出面,有意要在桃花渡瓦子里宴请季青辰,以示求和。陈洪在晓园里权衡利害权衡得头发都要白了。
身份倒也相当。
但这事情里的知府和知府夫人却更叫人疑心。
他几乎要怀疑自己得了相思病,所以眼睛出错了。
顺便把他楼云也坑了。
他们抓棒执棍地闯进去,说是青天白日见了盗贼,少不了把四明王家的仆从、小厮也多引几个进来,到时候硬指是奸-夫,把水搅混。
没等得他诧异,白跑了两天没能提亲的谢国兴也是一脸吃惊欢喜。
如意听到这里,更是要伤心死了,道:
“大人,不好了。我家公子只怕叫人给坑惨了。这事情传到赵四公子耳朵里,他和县主的婚事眼见着就要不成了!我家公子没了县主,他会剃头作和尚去——”
这边厢楼云换了大衣裳。才走出了房门,就听到了家将们的传报。
“陈文昌是不错,但我以前是遭过罪的。我看她两个弟弟将来和他可不是一条道上的人。”
然而,他猛然间想明白了心中的疑惑。
“小人刚刚才得了大少夫人派人传的口信,知府夫人请她们一起坐船,老夫人本来看中
如意没来得及出声,就却听得一声意外的招呼。
“楼大人?”
楼云听得这里,也知道这事情麻烦了。
骏墨听着虽然有理,但这些事他自然是插不上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