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许动那爷!”大胡子一急,挡在那陀身前。
大胡子只是警惕的站在那儿瞪着她。却不说话。
“是。”少年认真的看着她,“朱护卫是真汉子,这些日子,阿尔都看在眼里,我相信,朱护卫一定能救大舅。”
他身上不止这一处的伤,可只有这一处最重。
在门口,迎面就遇上了朱福等人。
“朱护卫。”第三天的晨光还没绽放,正是夜最浓的时候,朱福派来的人匆匆找到了朱月暖,“福伯有要事请您回去。”
“¥%¥%……##!”对面又是一阵焦急的大喝。
朱月暖在院子里站在一会儿,瞧了瞧南监方向,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,放好那箱子,便看到桌上放着的那个篮子,篮子里的小狼崽已经大了不少,不过这会儿正安静的依偎着熟睡。
郎中疑惑的瞧瞧她,倒是没说什么,开了个方子,带着人回去取了。
“你想让他死吗?”朱月暖冷冷的回眸了他一眼,问道。
大胡子正要阻止,再一次被对面的人喝止,这才停在了一边。
这一僵持,便是两天两夜,那连的人吃了几次亏,加上远道而来,渐渐的露出乏态。
“安排一间清静的房间,那陀的伤口感染,得从牢里提出来。”朱月暖叹了口气,不等朱福问话,她便开口解释了一句,“秘密找个郎中过来,莫传出去。”
那陀那边的事很快解决,护卫很快就背了那陀出来,安排在了朱福他们所住的西厢房,郎中请了过来。
“你只要找个大夫,我们爷就会没事!”大胡子怒目。
朱月暖微皱了皱眉,又去检查别处,肩膀上的伤也没有问题。她抬头,冲大胡子看了一眼,淡淡的说道:“扶他一把,让他侧身。”
说话的少年正是第一个服药的那个,看她转身,“嘭”的一声,无预警的朝着她跪了下来,认认真真的磕了一个头,说道:“求朱护卫救救我大舅,阿尔愿意以生命相报,从此誓死追随朱护卫!”
“你想干什么?”大胡子顿时急了,将那陀放下,就冲到了朱月暖面前询问道。
护卫关上牢门,守在了外面。
说罢,头也不回的走了,任身后的少年和那些人怎么喊,她也没给予半点儿反应。
朱福立即指使护卫开了锁。
“是。”护卫再次开门进来,一人守在门边,两人过去想背起那陀。
再回到县衙,直接去了西厢房,朱福还守在那儿,郎中有些不满的嘀咕着:“这样的恶人,救他干什么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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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福一脸的惊讶,看了看朱月暖的身后。
郎中有些尴尬,冲她抱了抱拳,解释道:“这些年,那陀没少掠夺我们砦门县,他如今这样,不是老天看不下去吗?为何还要救他?”
朱月暖惊讶,却也没有犹豫,把城墙上的事情交给了胡林等人,匆匆回了县衙。
“把你们交给那连?哼!”朱月暖冷笑,看了看大胡子,对护卫说道,“给他们一柱香,决定好了就把人安排出来,记住,除了那陀,谁也不许放出来,过了一柱香,便准备个大破席子卷了,扔给那连去。”
“自然有区别。”朱月暖瞥了他一眼,也不多说,“现在他什么情况?”
“这不可能。”朱月暖淡淡的应,“给你两个选择,一,让他在这儿等死,二,我带走。”
那陀胸前的布条被揭开,露出里面已微微结疤的伤口。
“来人!”朱月暖想也不想的起身,冲着外面的护卫喊道,“抬走。”
“知道什么毒吗?”朱月暖问。
“朱护卫若能救下我们爷,就算现在把我们都交出去给那连,我们也无怨言。”对面牢房里,一直在阻止大胡子的那人也再一次急急开口。
“福伯,何事?”
朱月暖没理会他们,直接跟着朱福到了关押那陀的那间牢房前。
“是。”朱福略一犹豫,打量朱月暖一眼,马上行动起来。
朱月暖将带来的箱子放在一边,伸手探了探那陀的额,不由紧皱了眉,低问:“何时开始的?”
朱月暖见无事,便又回了城墙上。
朱月暖脚步微错,推开朱福的同时,一拳辟向了他的手弯,紧接着,抬起一腿就将他踹到了一角,冷冷的说道:“不想让他死就给我老实点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