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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难道,他们让你留下通风报信吗?”浔竹嘴快,脱口问道。
“好说好说。”胡林也不客气,点了点头。
“楚大人,要是现在想回去,还来得及。”乌老汉又再一次打量楚宜桐劝了一句,“朝廷把你派到这儿,用意这样明显,你又何必为他们效力?”
胡林立即站直了身体,看了看楚宜桐,脸色看起来有些不悦。
“卑职乃是砦门县人氏,十年前,得当时的王大人看重,提拔为县丞,这些年来,大人换了无数,县中事务却不能无人操持,唉,到如今,卑职和两位同乡衙役已经守了十年了。”胡林苦笑,“卑职家中只有卑职一人,一贫如洗,纵然是有匪乱,也不会欺到卑职这样一无所有的人身上,更何况,卑职于他们而言,还是有些用处的。”
“这儿这样危险,为什么还有这么多人住呢?”浔竹问出了大家都好奇的问题。
“无妨,我身边有护卫,不会有事。”楚宜桐笑着应道,说到护卫时却是看了看朱月暖的方向。
“县……县老爷?!”中年人吃惊的看向楚宜桐。
“我家大人是新上任的砦门县县令,请问,您可是县丞大人?”关早和打量那人一眼,主动上前招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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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儿就是砦门县。”乌老汉算的很准,第三天阳光正盛的时候,他们进入了砦门县的县城门。
整一片,犹如废墟一般。
几个护院又借了工具,敲敲打打的把主屋里的床给修了起来。
“酸土,根娃儿,你们俩还愣着干什么?赶紧去把大伙儿都召过来,帮大人一起收拾啊。”胡林也不强求,转身吩咐身后的两个衙役去找人。
“下官胡林参见县老爷。”中年人细细验过了文书,双手交了回去,退后几步带着两个衙役躬身行礼。
南新山等人,包括两位师爷在内,都已经张口结舌,说不出话来。
“放心吧,会好的,我们一起努力。”楚宜桐安抚着说道。
“小姐,房间刚刚冲洗过,湿气有些重,姑爷身上还有伤,怕是不能立即搬进去。”朱福四下查看了一番,让人准备饭菜,自己过来寻朱月暖商量,“方才,我花了些银子私下打听了些事,我们到县里的消息是瞒不住的,很可能,这几夜会有麻烦,你看,我们现在的人手……”
“这也算县?”南新山头一个吐槽,“那两堆石头就是城门?”
朱月暖微讶,瞧了瞧那堆东西,恍然:“确实,倒是我大意,思虑欠周,福伯,让人把这些都弄出去,都不知积了多少年了,好多的虫子。”
“谢胡县丞美意,今晚,我们还是留在这儿,这一路,宿中马车中也已习惯了,多宿几日也不妨事。”楚宜桐谢绝了胡林的好意。
“这是任职公文和大印。”浔竹在楚宜桐的示意下上前,亮了楚宜桐的大印、任职文书以及官服。
胡林倒也客气,一一见礼,说起了砦门县的情况:“县上时常有匪乱,衙门也是形同虚设,更何况是驿站,大人若不嫌弃,可到卑职家中暂住一晚。”
议论纷纷中,众人都拿楚宜桐当猴儿看,有些人甚至不掩饰自己的声音。
“小伤,不碍事。”楚宜桐笑着摇了摇头,“我等初来乍到,还望胡县丞多多指点。”
“书呆子!”乌老汉再一次摇头,继续带路。
不稍会儿,来了新县令的消息就传开了,还在县里的百姓们纷纷聚来,居然也把个县衙挤了个满满当当。
胡林倒是没有隐瞒,一五一十的回禀,一边频频打量楚宜桐。
接着,楚宜桐又把两位师爷和南新山、莫江春介绍给了胡林。
不过,相比之下,后衙倒是好些,除了家具一塌糊涂之外,好歹房间都是完整的。
他指的地方,两堆乱七八糟的石头后,耸立着两堵只剩下半截的石墙。
“唉,可惜了了。”
他们一行人四辆马车,这么多人进入砦门县,动静也不小,隐隐约约的能看到远处的商铺纷纷关门,街上本就不多的行人也就近纷纷避入商铺中。
“高祈府下了禁迁令,百姓们就是想搬也没办法离开,所以很多人不得已只能上山。”乌老汉介绍着,“也亏了这些好汉们,这一处的百姓们才能保得一时安稳。”
“嗳,瞧那边,这么漂亮的娘子居然也跟着来了。”有人眼尖的发现了朱月暖和悦茶,顿时转移了话题。
“下车吧。”朱月暖收回目光,冲楚宜桐伸出手,微微一笑。
“万万不可。”胡林听到,惊得站了起来,冲着朱月暖说道,“这火一点,浓烟传出,今晚只怕这县里又要不安生了。”
“不瞒大人,后来派来的十位大人,根本连县城门都不曾进来便被……”胡林说到这儿,立即打住。
兴许是发现了朱月暖和悦茶,人群中开始疏散,不断有人跟着那两个衙役加入收拾的行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