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一下子就这么尴尬了下来,僖乐见他们都各怀心事,一时间她本想玩耍的心情也给压制了下来。好几次眼巴巴的路过小吃摊,却又只能看看。
小酌羞涩的低头一笑,其实以前好多事情她也知晓,只是不敢说,怕说错了被人笑话,所以每次都把话默默的咽回了肚子里。
“如果,是因为要等着妁姐姐长大,有些事要长大才能……”小酌在一旁低声喃喃,却说不下去后面的。那样的结果,实在是太让人难以接受。
“我又何尝不是。”独孤宸淡笑,“不然什么时候找个机会解释?”
僖乐和小酌非当事人因此不好发表言论,而岚遥则是陷入了沉思,不知是一时间无法接受还是其他。独孤宸却突然道:“这么说来,所有有关你们身份的事,似乎都是鸠途策划。”
“其实我很害怕。”岚妁突然转身,用力抱住了他,“一想到要去见那个鸠途,我就特别不安。”
“那么这件重要的事……恐怕就只有见到他本人才知道了。”岚妁不禁叹了口气,又对岚遥道,“哥哥,你的性子稍微敛一敛,我们在这样的立场上不要与他正面冲突。”
岚妁忍不住,“嗤”一声笑出:“然后呢?”
独孤宸低吟片刻,道:“有一件事是需要在我们力量最强的时候才能做的。”
岚妁蹙眉不语,没有丝毫头绪。
小酌想了想,道:“那,会不会是需要我们去做他不方便做的事?”
刚出了岚府,岚遥就直截了当的问:“出什么事了还要出来说?”
“阿宸……”
岚遥像是被提醒了一般,突然抬头:“莫非这都是他的局?”此话一出,引得四人全部朝他看去,“多年前娘亲把我和妹妹分开托付,随即他便找到了这两个地方。先不管那个时候娘亲有没有落入他或者是狼饮月的手中,总之我们两个存在的确切位置他是知道了。”见岚妁点头,“按他的性子来说,你和我,其实应该被他除掉才对。又或者他会带到自己身边抚养,然而他并没有,是因为什么?”
“嗯?”
岚遥见她又一次侧头,忍不住道:“走,我带你去玩。”
岚妁却摇头:“你们这样想也不太对,我及笄已久,为何他不在那个时候出现?我现在仙妖之体已得释放,灵力空前,就算和他不能对敌,逃跑却也不算难事。”
“不会吧……”僖乐首先摆手,“他就算当腻了妖王也不至于要逼我们去和他打一架啊……”又看向岚遥,“还是说他想传位给你?”
“阿宸……”岚妁轻轻喃出,“你看,这里的景致虽然说不上绝美,但会让人觉得很温馨呢。哪怕大晚上的不是灯火通明,也不会显得冷清。”
“你——”岚妁脸一烫,把他的手拂开,转过身去,“我不想和你说话了。”
“试问,如何才算作恶呢?”岚妁眼眸璀璨。
“不可能。”岚遥断然否定,“鸠途的性子,若是娘亲落入他手中,必定会消去她的记忆。那个时候她根本就不记得我们父亲是谁,更别说我和妁儿了。”
四人齐齐看向他,脸上表情很是震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