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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神神色冷淡的一瞥,脸上表情却蓦地一滞,先僖乐一步的捡起,紧紧握在手中道:“这……你哪儿来的?”
岛上绿意盎然,蛱蝶在其间翩翩。仙女们正拿捏着特制的小篮子在百花间穿梭,四处笑语欢歌,一片盛景。
只是仙女刚前行了几步,四人就嗅到一股异香。这香说浓不浓,说淡不淡,却有好几种变化,似用不同的鲜花杂揉而成。他们循着香源望去,只见一个身着盛装的女子正站在屋顶,衣袂翻飞,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。
“怎么不说,我可以特意把他们引来给你的呢。”远处,雨栀笑着走近。
僖乐目不转睛:“什么?”顿了一秒,体会到了他话语间的意思,侧目瞥了他一眼,稍稍撅起了嘴道,“你还是女人呢!”还想再讽一句什么,却见到雨栀已经在和那仙女攀谈,便闭了口。
“救人。”
僖乐诧异答:“我父亲送给我的啊……”
“嗯。”顿了顿,花神又补充,“若是这一世他再因此而亡,十世执念,恐怕下一次轮回便是蝼蚁不如了。”
岚妁抿唇道:“您的意思是……僖乐的父亲在几世前偶然看见过您的舞姿,所以因此生病?”
穿过蜿蜒仙径,僖乐一声声的悄悄感叹着,想起自家花园,越比较越是羞愧,最后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要自己别再东想西想了。
岚妁跟着花神而去,留下他们三个人面面相觑。
岚妁惊了一瞬,道:“我学!”
岚妁心里有些发憷,但还是面不改色,道:“晚辈无意冒犯,只是实话实说……就算不是神仙,一介凡人见了此事,也不会坐视不理。”说罢,看了僖乐一眼。
花神神色轻松,一见到雨栀,连连道:“这是块习舞的料,悟力高,还有自己的想法,这么快就能把握精髓……真是,想把她留在天上。”
僖乐心里一紧,结结巴巴的问岚妁:“小妁,你、你、你都知道啦?”
就算那个时候是凡间音律相协,她身穿的也是极其简单的服装,但这一舞,却让在场的所有人惊叹。
僖乐双颊蓦然转红:“呃,我取了影漪珠给他,应该现在没大碍了……他的病,也是需要自己爱惜身体的。”她只能说到这里,再说下去,非得羞死她不可。
现在又已过去四百年,帝皇每一世,还是因此而困惑着。
“救……”岚妁看向僖乐。
“梦中……”花神阖目,陷入沉思。
见到他们已经看了过来,她便足尖轻点,乘风而下,足踝间的铃铛轻碰,碎下一路清音,似玄音妙曲,荡人心魄。四人不自禁有些出神,待到她轻盈的落到了面前,抬手随意折取一朵饱满芙蕖把玩,这才想起了礼节。
花神看了看她,无奈道:“你却也不是习舞之姿,就算勉强学会姿势,也难体会其精髓。”又看向岚妁,“你来跟我学吧,然后你帮我做一件事。只要是学会了舞,我便把花仙琼酿给你,如何?”
舞姬大都身份卑贱,甚至会被举荐人蹂躏折磨。但她成为舞姬的那一刻,却是被帝皇保护下来了。他爱她的舞,他惜才,所以不愿让她受到一丝的玷污和一分的伤害。
“您认识我父亲?”僖乐反问。
花神在雨栀面前少了几分严肃,脸上的表情也多了些,叹了口气道:“或许这就是他的命数,我说不说的,又会有什么改变呢?”
“……”花神动了动口,想说什么,最终却还是摇了摇头,沉默的将那明黄色的珠穗还给了她。
僖乐会意,点点头上前一步。只是刚想说话,抬手搅弄发梢的瞬间,袖中物突然就滑了出来,跌落地面。
再之后,她被天庭召回,自然也就在人界凭空消失,一切似乎又回到了最初的轨迹。只是神的生活是重复而无趣的,偶有一次她又跳起了花神舞,便想起了那个在人界曾经对自己很好的帝皇。
花神叹了口气,这段往事她不想提,无关爱,却关情。
于是岚妁决定简单几句说完,上前一步行了一礼道:“花神大人,现在酆都城民处于沉睡之中,阎王说需要花仙琼酿才能把他们唤醒,我们……斗胆一求。”顿了顿,下意识的加重了些许语气,“如果求不得,那所有城民,便就此断送了性命。”
想起那个人,难免忍不住去打听他最近过得如何。只是这一打听,她大惊失色。
僖乐的眸子灵动的转了转,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继而狡黠一笑:“嗯,僖乐知道了,多谢花神大人!”
僖乐有些心虚,怕花神告诉岚妁她的真实身份,但同时又觉得纸包不住火,这么久了,应该岚妁也不会怪她的隐瞒。
花神面露惋惜之色:“确实……唉。”又看向岚妁,“我教你的,好好记住了。还有……”她从腰间取下一块玉璧,“跳完舞之后,他可能不信你,你把这个给他看就好。”
一路而来,自己的父母,独孤宸的父母之事已经够让她震撼,她恨自己不能为他们做些什么。如今僖乐的父亲需要自己帮助,她又怎么能够推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