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敲门进了办公室,就看见文老师客气的迎了过来,还倒水给她喝。
洪晓蛾一觉睡起来,就去洗衣服,原本她这时候应该做早饭的,但是想到陈明之兄妹三个昨晚说的话,便心里堵了口气,她今天不做早饭了,看他们来了,还能吃啥?
“谁说不是呢,那家伙,昨天突然好端端说要求和什么的,还说在县里带了什么东西要送给我。
到时候她还有什么威信去管别人?她可不想因此而影响到两个哥哥的学习。
对不起,老师,这个忙我帮不上你。我还有事,我先走了。老师再见!”
非但如此,她还将自家的锅巴坛子都藏到了寿材里面。(农村老人家到了六十岁过后,都会准备好棺材,以备不时之需,在没死之前,棺材被起名叫做寿材。)
而他昨天之所以那样讲,是为了吓唬洪晓蛾,就是为了让她整天提心吊胆的,没想到还真成功了。
她瞄了下满脸着急的陈悦之,便突然一笑道:“算了算了,我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。大家都是同学,既然你有事,那我就帮你去一趟小树林吧,省得让人家久等。上官磊的脾气可不太好。”
文老师羞的满脸通红,站在原地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“文老师,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,我再重申一遍,不是我要比,是她想比。她都欺负上门了,难道你是想让我忍着吗?
转眼到了中午,洪晓蛾又没有做饭,依旧让陈太康拿锅巴泡水就咸菜,陈太康就有些不乐意了,他在外面干了一天的活,回家只让吃锅巴,怎么受得了?
可是文老师也找我有事,我就是想着赶紧去文老师那儿,然后再赶过去小树林,但又怕迟了,上官磊会着急,所以才跑的急了点。不好意思呀!”
陈悦之走出办公室,真是都无语了,这位文老师还真有意思,苏娜惹下的祸,现在怕丢面子,不敢承担责任了,居然是想要让她来帮苏娜擦屁股。
“哎呀,对不起!刚才上官磊不知道说要给我啥,让我去小树林那里等一会儿,我正打算过去哪。
陈悦之和张萌萌从饭堂里一起出来后,就分开了,听说是英语文老师找她。
“没有,我没有这样想。”陈悦之连忙摆手解释。
你连期末试卷都能拿满分的人,她才刚刚学而已。你们根本不在一个层面上,没有可比性嘛。所以,我的意思是,你看能不能不要和她比了。”
文老师是什么意思?
“唉,也好。是这样的,我听说你和苏娜打赌,说英语测试,谁第一谁就当班长?”文老师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意思,眼神还有些躲闪,似不敢和陈悦之直接对视。
而且现在全年级都知道这件事了,如果你想让她放弃,那就让她自己当着大家伙儿的面来说好了。
陈悦之说罢就要做出往外走的样子,苏娜赶紧拦在她前面,满脸是笑的说道:“你怎么不相信人呀,我虽然前几天一直跟你呛声,但我可是很会公私分明的人,难道你怕我骗你不成?”
“老师,您说错了,不是我要和她打赌,是她不服气班主任让我当班长,主动挑头的,我只是被迫应战而已。我不想惹事,但也不怕惹事。”陈悦之直接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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