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照这个速度下去,就算有宝也不知要挖到何年何月!”有个村民回应道。
“待到水被黑煤粉充分吸收,便可以了。”梁文真与众人说些闲话,约莫半柱香,便去搅拌那打湿的煤粉,搅拌均匀以后,用手捏了捏,正好可以成型。点点头,道:“这个程度行了,只要用木筒做模,制作蜂窝煤球就行了。”
“那还等什么呢,还不快挖下挖去。”赵琨很是积极。众人也纷纷应和,拿起锄头铲子挖将起来,玄清却走开,四处探看地势,估算石炭矿走向等的一些情况。不多时,那山脚平地已然满目疮痍。
一席酒宴吃到深夜。第二日一早,便上路。村民送来各式干粮、烧鸡、烧鸭、烧鹅,与队伍依依惜别。
围坐的几个人都皱着眉头不知如何是好。正当此时,那人却灵光一闪,眼珠一转,顿起身去刨开地上松散的泥土。
梁文真眼睛都看直了,心中似乎已然有了答案,却并不那么真切。一片黑色入眼,梁文真顿时呆了,揉一揉眼睛,定睛再看,确实是石炭无疑,于是梁文真惊呼:“挖到了。挖到了!”周遭的几个村民也兴奋不已,似乎要跳起来了,叫道:“挖到了,挖到了!”
众人都不敢吭声,仔细看着梁文真制作煤球,害怕日后梁文真离去,他们自己会不知如何去做。
“众位,”梁文真登高而呼,“这种石炭,就是我所说的煤,乃是上古的树木被掩埋后,过了几千上万年所成,因此上煤这种东西并不稀奇,只是少有被发现,被开发利用。如果赵楼村人先发现并买钱,那是抢先一步,如果到处都挖出来了,就不值钱了。另外,既然煤是上古的树木被泥土所埋,有的就埋的深,有的埋的浅。这个地方,煤是十有八九有的,大家不要泄气。”
众人意犹未尽,恋恋散去。族长早已经设好宴席,感谢梁文真一行对赵楼村的贡献。那美酒佳肴,自不在话下,村民发自肺腑的感谢,更是令人动容。
“凡哥儿。”梁文真唤了许凡一声。许凡自知胡言乱语,做了莽撞的事情,低着头不敢回话,梁文真却意味深长,道:“你看,凡事不要急着去反驳别人,要知道术业有专攻,不懂的地方千万虚心,不要盲目自大,目中无人。”
不多时,黄土、黑煤、碎稻草、木筒、水便都备齐了。梁文真在村里一片石头平地上,对众人道:“现在,我来教大家做蜂窝煤球。”只见他将黑煤、黄土用铁铲研碎,加一些碎稻草,又不断翻转,相互调和均匀,一边倒腾,还不忘一边交代:“黑煤与黄土都要研碎,调和要均一,万不可敷衍。”
那闲言碎语一阵一阵传将出去,众人都渐渐失了热情,无精打采,不想继续挖下去。这闲话传到族长耳朵里,族长顿时生气,在村口明明已经说清楚,赵楼村的龙脉在后山,根本不在前岭,定是有的家伙懒惰,找借口动摇军心。
众人觉得似乎有道理,嘀嘀咕咕,“这样说也对。”“算起来也没挖多深呢!”“那到底要挖多深呢?”“······”
这时候,玄清正好勘探好了地形,笑盈盈走将过来。众人热情打着招呼,“哈哈,”梁文真听着众人的议论,自鸣得意,道,“众位可以先来试试,我要与道长要去商议开采事宜了。”众人都跃跃欲试,三五成伴,照着梁文真的样子做了起来。
众人听了,觉得有道理,三三五五说这话,呼朋唤友,准备下山。梁文真觉得还有什么事情没有交代清楚,拍拍额头,愁眉紧锁。“哦,”梁文真恍然大悟,道,“来几个人挖几筐煤回去,我教大家做煤球。”
说时,梁文真便将木筒打湿,把和好的黑煤粉装了,压实,道:“就这样,选一个适当的地方轻轻将里面的黑球推出,晒干便大功告成。”语毕,将煤球轻轻推出抖落在平地上。
一众人都聚了过来看,个个都异常兴奋,只有许凡,像只病猫一样,无精打采。道士所言非虚,许凡却一阵一阵心虚起来,自己不学无术,反而任意驳斥别人,这下可好,丢死人了。
许凡想着想着,不由笑出声来,故意不耐烦吼出一句:“哎哟,怎么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呀,是不是那牛鼻子老道失了算啊?算错了矿不要紧,挖断了龙脉,那可就不得了咯。”
众人都围观上来,要看个仔细。那蜂窝状的煤球,真是闻所未闻,见所未见,令众人惊叹不已。“哇,真是神奇。”“看起来蛮好看的。”“不知道里面弄这么多孔干嘛呢?”“······”
众人觉得有理,不再胡思乱想,一门心思往深里挖。
“那大官人你说,这到底要挖多深呢?”一个络腮胡子的村民,壮着胆子,厉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