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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0 百般欢好惜良宵 十赌九诈非虚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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交代完毕,各个人都回各自房间,洗漱入眠。梁文真在白玉娇华素梅服侍下,洗了个热水澡,大感舒服。不过想不明白,华素梅离开时,掐了下自己的胳膊,到底是甚么意思。

“哦,竟发现了机关?”许凡许晋同声问。蒋兆则惊得张大了嘴巴,此时方意识到,自己这番赢钱,却不是仰赖运气,应是梁文真使了手段破其机关才是。

几盏茶功夫,蒋兆却是垂头丧气出来,找到梁文真三人那桌坐了。许凡打趣道:“蒋大哥,莫非输了个精光,看你如那吃了败仗的公狗,垂了头走路?”

又开了七八把,几个赌徒赢了不少,一脸红光。蒋兆也是心情大爽,赢回了三百多两,把之前输出去的二百两赢回之外,还多赢一百几十两。

赌徒们大呼小叫,有兴奋得脸色通红的,有唉声叹气捶胸顿脚的,有紧张张望凝神关注局面的,不一而足。汉人的好赌禀性,自古皆然,和现代赌场情景,并无二致。

“蒋大哥,是否还有银两?押上一把。”梁文真转头对蒋兆道。“还有二十两纹银,押大还是押小?”蒋兆拿出一锭银子,便准备押了,直感告知他,信梁文真便能发财。“随便,押小吧。”梁文真吩咐。

庄家此时已没了当初的淡定,手脚已现慌乱。“再来再来!给爷们爽快点。”赌徒哪里有耐心。

吃过流水席,众人看舞龙舞狮、放花灯、买字花,都自不在话下。

眼皮跳,非福即祸。此后到底有何祸福,且听下回分解。

众人都忍不住笑了,许凡却嘟着嘴,怏怏不乐。“哎,各位兄弟看那,”许晋道,“前面有一家赌坊,我等不妨进去观摩一番,如何?”

宴席之上,梁文真科普无神论,与道士辩论鬼魂之有无,大获全胜,又婉拒了之前所救小娘子的母亲,要将闺女许配给自己的请求。

“要开了,大。”庄家正要揭开碗之时,梁文真轻拍赌桌,使出了寸劲功夫。“啊,怎么是小。”庄家惊叫出来,百般难以置信。“赢了赢了,银子拿来。”“总算赢回一点,运气到了!”“庄家也该吐点出来,大爷我总不能老输吧。”“真是走运啊。”四下里押中了的赌徒高声呼喊。

“走,咱哥俩再去看看,看能否赢回来,我就不信,赌档的手段还能比过海外。”梁文真过去看了很多赌片,赌神赌侠赌圣,各个艺高胆大,赌术神奇,此时的赌徒,就算出千,如何比得过千年后的技术。

梁文真在一旁看了许久,早就看出些端倪。庄家把碗摇过,稳稳放于台上,待各人买定离手,将要开碗之际,碗中色子仍会发出一声细微的翻转之声。梁文真练习咏春日久,对打之时,反应敏捷,最要能感受敌方气息,以及拳脚带出的风声,如此方能料敌机先,掌握主动。再发挥身随意转,身体器官甚至早于思想念头,自然做出反应,若此才是到达高手境界。故此,一般人看不出色子已被机关控制,是否利用磁铁磁性,不能确定,但其中藏有猫腻,梁文真以耳力感觉,自然明白。

“那还等什么,差不多是午饭时候了,”许凡道,“走走走,去那家气派的酒家,大吃一顿再说。”

“哦,”许晋一脸诧异,道,“难不成蒋兄弟这次还在赌坊赢了大钱不成?人家开那赌档,不做机关出老千,哄骗你等冤大头,如何能够养家糊口。”

分开人群,梁文真直往里面去,叫住蒋兆,道其余人等在外面茶铺饮茶,蒋兆应诺。

“快来买哟,快来买哟,买得多,赔得多。不买不知时运到,人无横财不能肥。买定离手,手莫发抖。”那庄家口中念念有词,将那色子摆弄,手头一开,便是几家欢喜几家愁,欢呼与叹息同在,最淡定的,自然是那庄家。

梁文真略一思忖,道:“那好吧,叫上蒋大哥和二爷,咱一起出去玩玩儿。”此时,许晋与蒋兆已经走远,许凡应声去叫人,梁文真却挂念那一帮女眷,前去探看。谁知方白华三人,早已去到潘金莲房中,四人围了一桌,打起马吊来。丁妈端茶送水,四女大呼小叫,吃,碰之声此起彼伏。见梁文真进来,各个招呼公子官人一声,便埋头算牌,不再理会。唯有金莲唤一声“官人”,脸上写满盈盈笑意,那一脸妩媚,最是勾人魂魄,望向梁文真的眼神,深情款款。“该你来了,快打。”方琴一边催促,潘金莲收起柔情蜜意,抓牌打牌。梁文真好似多余的人,在一边看了一阵,终觉无趣,离开房间,去追上其他兄弟,自顾小镇闲逛。

“怎么样,怎么样,输了赢了?”远远的,许凡便站了起来,迫不及待问道。许晋在一旁淡然喝着茶,不屑地一笑,道:“那还用问,要么没什么输赢,要么输得很惨。总而言之,一进赌坊,便是与自己的银子过不去。”

梁文真见他如此紧张,晓得这店小二要被店家苛责,本就是自己转身撞了人,怎可胡乱怪人。因道:“小二哥放心,是我撞跌的,不必慌张,这道菜多写一份,你不须赔偿。”

蒋兆叹一口气,道:“你个小屁伢子也来取笑。开头还赢了点儿,结果除了第一把,后面全是输。二百两银子就这么丢了,令人气恼。”

许晋皱皱眉头,道:“乌烟瘴气,我还是不看的好。我在对面的茶铺候着,你两个呢?”许晋说时,便将手指向对面的茶铺。

梁文真会合了许凡许晋,在茶铺饮茶闲谈。茶铺的糕点做的也算精细,虽比不得现代的广州酒楼,花样和讲究繁多,但以此时的经济文化水平,如此水准已属难得。看着街上的人来人往,人们的衣着大多整洁端庄,精神面貌上佳,各个脸上笑容自然流露,可见生活富足,未必是后世所能比拟。

“这话倒是说的极对,你家公子最会讲笑话。”梁文真想了想,“给两位美人讲个带色的罢。有个雄饺子娶了一个雌饺子,喝完喜酒送走客人后,新郎进了洞房,竟发现床上躺着一个肉丸子!新郎大惊,忙问新娘在哪?肉丸子害羞的说:讨厌,人家脱了衣服你就不认识啦!”

“哈哈。”梁文真大笑道,“这凡事都有例外嘛,二爷何必说得那么绝对呢。”

许凡本就对赌钱没什么兴趣,见里面嘈杂不堪,空气污浊,自然是要随了许晋去,因道:“那我还是跟着二爷吧,二爷,今日茶钱就算你的,哈哈哈哈······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