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里思忖,自己最美的时刻,却不被最爱的人儿所见,一细算,梁文真一去多日,心中越发难过,不禁黯然掉下泪来,开门进入房间,坐在床边暗自垂泪。
“金莲姐姐怎么不见了?”方琴回时,却不见了潘金莲,心中甚为诧异担忧,自言自语道。这时,刘婶正好路过,方琴赶忙上前,问道:“刘婶,金莲姐姐呢?”
待到潘金莲房门口,他破门而入,口中惦念:“金莲,金莲,爷惦记你好久了,快来宽慰宽慰爷吧。”
待到潘金莲上台,却见台下乱象丛生,百态尽显。乐师奏乐,乐声袅袅,伴着那乐声,潘金莲撩弄起蹁跹的舞姿,缓慢而柔和的动作,却丝丝入扣。但众人自顾自饮酒作乐,全然不当回事。
众人看了潘金莲的舞曲,久久回不过神来。她天生丽质,潜心专研,加之对梁文真的情之切切,心意相许,对茫茫前途的无限担忧与憧憬,种种情愫夹杂其中,令那一段表演完美无缺。
还不待刘婶说完,方琴顾不得疲惫,立时便出了门去。刘婶见她如此莽撞,心中大为不快,嘟囔一句:“瞧这目中无人的样儿,就你是红人儿,老娘红透半边天的时候,你还在娘胎里没出来呢。”
正当此时,刘婶一副神秘样子,道:“诶诶,我跟你说,这张员外对金莲早就有意思了,好几次前来观看她的表演。而且我听说这老家伙,虽年过半百,但色ii性不改,你说······”
吱嘎一声,张机心头一紧,知道是潘金莲开了门,猛一转身,蜡烛砰咚掉在地上,火立时灭了。
张机呵呵笑着,左右轮换,往潘金莲身上一步一步爬着,爬着,随着那绝望而声嘶力竭的哭喊,已经是把住了潘金莲的双臂。
待她樱桃小口一开,声如天籁,周遭的人声一层一层低下去。一句唱罢,时光却如静止了一般,众人化了石雕。若不是蓬勃的心跳与偶尔的小动作,万万要以为时空都静止了。
潘金莲被那破门声骇得不轻,躲在了床脚。听得张机胡言乱语,更是吓得瑟瑟发抖,心中却想,梁郎,你在哪里,奴家好怕。
张机老眼昏花,加之房内无灯,四下探寻,却怎也不见潘金莲,轻声喝道:“金莲美人,金莲娘子,你在哪里呢,在哪呢。”
眼看张机已经近了,潘金莲一个奋身爬了起来,张机扑身而来,正好抓住了潘金莲的脚肚子,顺着潘金莲的玉腿往下,把住潘金莲的脚腕。
方琴去时,梁文真不在,心中有些失落;却正遇蒋兆得闲,遂吃过午饭,将咏春拳与之细细讨论,招招演练,不觉已是夕阳西下。
潘金莲沉浸在伴曲声里,她轻步慢摇,且唱且跳,遨游于舞台。一轮明月正圆,万般相思难寄,无限期许许不得,各中情绪,都在在唱腔中,淋漓泼洒,在那舞姿里,蔓延泛滥。
走到门外,方琴才想起不曾知道张府到底在何处,一路打听,寻路而去。
潘金莲心头一紧,知张机正往自己这里赶来,拼命要翻爬起来,谁知为了表演消耗太多体力,本已经疲倦之至,又加之太过紧张,神经紧绷,力不从心,挣扎好几次都没有爬起来。
这张员外,名唤张机,是当地有名的富户,也是出了名的淫ll魔。最喜**女子,妻妾成群,却还时常出入烟花柳巷,寻花问柳。
潘金莲艳惊四座的表演,观众反应令她自己都大吃一惊。待一曲终了,潘金莲缓缓下台,奔入厢房。那一路景致,在泪眼中恍恍惚惚,都看不真切。
夜色渐渐四合,昏黄的灯光一盏一盏亮了起来。方琴寻至张府,看门的不让进去,由于太过疲惫,她与那四人扭打几招,拧不过,只好雇了马车往梁府奔去。
平时学习歌舞,方潘二人天生丽质,又略有天资,加之教习的宠爱有加,不吝教授,不日便成为教乐坊里炙手可热的姐妹花,名声在外。
只见张机踉踉跄跄,往门口跑去,潘金莲开了门正要往外,却踩了裙角,一跤跌了,哎呀一声,扑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