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建国听得发毛了，“你一个月能挣1万5了？”
可是今晚，从6点到9点，秦风却卖出了超过400串的烤串——坐着吃的，打包带走的，还有和娟姨联合促销“赠送”的。
两位家长一走，那男客人马上问秦风道：“刚才那两个人，是你爸和你妈吗？”
这个记账的方法清晰简单，王艳梅一看就明白。
情侣中的那位男客人，抬头看了眼秦建国和王艳梅，眼神从王艳梅脸上划过的瞬间，表情很明显惊艳了一下。王艳梅今年周岁39，可天生的好基因，却让她看起来仿佛只有29。
提前半小时收了摊。
两张椅子收到了奇效。
对方没有听出秦风话里的不确定，艳羡地说道：“你妈看起来真年轻。”
秦风见事情解决了，便开始用心吃自己的晚饭。
女客人立马瞪眼道：“我长痘痘你就不要我了是不是？！”
等过了9点，吃宵夜的人渐渐增加，小推车被人一围，悠闲的撸串儿感觉不复存在，终于没人再顶着汹涌的人潮非要坐在摊子前吃。
秦风想了想，咬牙道：“九折。”
女客人也颇显心疼道：“第一次吃烤串吃到100多块，下次再来吃，一定得克制一点。”
秦建国又接着道：“不过艳梅倒是跟我提过，说想关了豆腐店，和你一起开店，她说她连店铺都看好了。”
回到摊子，秦风摊子里卖的东西全都写了下来，然后把纸笔交给王艳梅，让她看着客人，客人每递给秦建国一串，她就在罗列好的菜单边上画上一道“正”字的杠杠。
“怎么搞成这样了？”秦建国站到秦风的位置上，看着正坐在摊子前吃烤串的一对小情侣，很是不解地问道——不过这话听起来，就像秦风这摊子快要倒闭了似的。
秦风强调道：“我说理想情况下，是理想情况下啊！”
“早知道一开始就把椅子搬出来了，我估计这么一弄，每天起码能多赚100来块。”
“对。”秦风赶紧把嘴里的饭咽下去，又解释道，“你尽管做就是了，我心里记着账呢。”
这差不多是秦风下午点心时间加放学高峰期总和的业绩。
秦风听对方这么说，也不执拗，马上去娟姨店里又借了纸笔。
父子俩连轴转地忙活到10点半，秦风带出来的烤串，居然比平时提前半小时卖光了。
“嗯……对！我爸妈。”秦风回答道。
娟姨被秦风借东借西，借得有点蛋疼——如果她有蛋的话，她不禁有点烦躁，不客气道：“明天要是还借，我要收你钱的！”
看着小情侣嬉闹着离开，秦风不禁露出会心一笑。
“而且还漂亮是吧？”女客人语气不善。
“14串牛肉饺子，16串小排，15串芋饼，5串花菜，4串豆腐干，10串鸡心，4串鸡翅尖，8串鸡菌，2串年糕，2块大排，1根香蕉，2包薯条，1罐可乐，1罐王老吉，2罐醒目，一共是……123块5。”秦风算了半分钟，报出了这个数字。
秦建国一愣，转头问秦风道：“吃完再算是吧？”
男客人嘟囔道：“吃多了长痘痘啊……”
而等他们离开没几分钟，摊子前的两个座位，便又被人坐上了，这回来的，是两个好基友。
吃完之后，秦风就回到了自己的岗位，让秦建国先陪王艳梅回家。